角色融入
疼疼疼疼疼!!!
疼啊!
真疼!
差不多行了吧?
到底还有完没完?
狗逼系统就算要搞死她,好歹也给她个痛快,这么没完没了地折磨算怎么回事?
真当她一点脾气也没有啊?
娘的!
徐悦宁气得不行,两腿一蹬,活活把自己给蹬醒了。
眨眨眼睛,眩晕几秒后,才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
这这这!
没记错的话,她闭眼前是倒在了酒店天臺没错吧?
酒店的位置是在繁华的市中心没错吧?
为什么等她再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荒山野岭,周围还守着一堆垃圾?
难道是被谁抛尸到这裏来的?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徐慧媛既然已经相信了她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抛尸她啊,那……
徐悦宁没有思考太久,就被股股恶臭扰乱了思绪。她很快註意到恶臭的来源,自己正躺在一条泥泞潮湿的臭水沟裏。
“……”
救大命吧……
无法忍受地憋住了呼吸,手脚并用使劲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嗷嗷叫疼。
一边嗷嗷叫着疼,手脚的动作倒也没停下。
不知费劲地爬行了多久,终于从臭水沟裏,来到了相对较为“干凈”的柏油马路上。
“吱——”
一阵尖锐的剎车声刺进耳膜,徐悦宁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硕大的车轮就停在离她身体不足半米的位置,接着,又有几双穿着鞋的大脚丫子出现,环绕在她身边。
大脚丫子的主人们在絮絮叨叨讨论着什么,徐悦宁猜,应该是在讨论她的处置问题。
不是?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正常人看见路边躺着个虚弱的病人,第一反应不都是赶紧报警或打救护车,免得耽误了救治?
难道说……这几个不是正常人?!
虽然概率比较小……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以前在电影裏看见过,荒郊野外,一群精神小伙小妹们喝嗨了酒后驾驶,撞了人不敢报警,反而把还在喘气的活人丢进河裏给彻底淹死了。
这时,有人捡起一根树枝在她身上扒拉了几下。
“我靠!你有没有礼貌啊!”徐悦宁气冲冲地怒吼。
吼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是刚从遍地垃圾的臭水沟裏爬出来,还在地上爬行了半天的,这会儿指不定臟臭成什么鬼样子,声调瞬间降了几度。
同时还又好声好气补充了几句,请他们把自己送进市裏,联系自己的助理,对方会给予他们丰厚的报酬。
扒拉她的树枝移走了,几人又开始叽裏咕噜讨论起什么。
徐悦宁觉得烦躁,她身体沈重得厉害,又痛又冷,最可怕的是,她此时的状态比昏迷前的五感尽失略强一点,但没强到哪去。
眼睛虽然能看到,视力却有些模糊,且稍远点的东西就看不清楚,而且她没力气撑起身体,脑袋也抬不起来,导致视线一直只能在低位游移,来来回回看到的,就只有这几个人的鞋子和脚踝。
耳朵虽然能听见,但传递到大脑裏好像丧失了翻译功能,嗡嗡的一句也分辨不出什么意思。
好在这一轮他们并没有讨论多久,很快就有人蹲下身,用外套包着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徐悦宁惊了惊,说实在的,自从她小学毕业后,除了谈恋爱时偶尔来个公主抱,哪还有什么其他四脚朝天的时候?
很是不安地拧动身子,换来哄婴儿似的几下轻颠……徐悦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眼皮又开始沈重,一张一合间,隐约看见那双抱着自己的手,右手的中间三根手指有一长条连贯的疤痕。
她连忙使劲耸几下鼻子,在一堆乱糟糟的怪味中捕捉到一抹距离最近、最熟悉的气息,终于安心地放空了警惕。
她睡了很沈很安稳的一觉,过程中,朦胧感觉有人用湿软的毛巾给自己擦洗,好像还被带到诊所之类的地方做了一堆检查,伤口都上好了药。
呜呜呜,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呀!徐悦宁感动地想。
要不是肚子咕咕叫得太厉害,她还能继续睡到天荒地老!
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进房间,徐悦宁认出这是周叔的那套二层小洋楼,不过客厅裏桌桌柜柜的装饰都少了不少,显得比以前空旷。
她凭借肌肉记忆,径直晃到厨房觅食。正巧,徐慧媛也在。
“醒了?伤还没好,怎么自己下地乱跑?”
“饿饿饿,因为我饿。真的好饿呀!”
“饿了是吧?”徐慧媛微微一笑,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吃的马上就好。”
“恩恩恩。”点头如捣蒜。
随后徐慧媛便起身,拿了什么东西在菜板上“笃笃”切了起来。
点头的动作猛然顿住,她缓缓向上望,视线内只能看到女人晃动的一侧手肘。
先前就觉得古怪,却一直未曾深想的问题此刻都一一浮现了出来。
为什么在水泥路上时,自己怎么说话呼救,都无人回应?
作为一个身高不低的成年人,自己的体重少说也有三位数,为什么徐慧媛无比轻松就能把自己整个抱起?
还有此刻,为什么徐慧媛需要蹲下身才能摸到自己的头,而自己仰着头也只能看到她的手肘,甚至连菜板都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