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葵已经收了回来,他却忍不住张开双臂,把她整个地抱在了怀裏。泷川葵的脸刚好贴在他的前胸,能听见那有力的心跳声。
“你守护国家,我作为公民,可是很感激的呢。但是,”她笑了笑,接着说,“我会保护你的,零。”
我保护你,为你建一座温暖的港湾,随时可以停泊,随时可以依靠。
很少有人会叫他零,长大之后,这就像是一个没有了温度的名字。
零是空无一物,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再抱一会儿,”安室透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就一会儿。”
“降……嘶,那个,有事儿,快来。”
赶来叫他的远藤恰好看到这一幕,又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狗粮,口感更醇,醇得他扶着额头落荒而逃。
安室透尴尬地放开手,冲泷川葵笑了笑:“那,周末再一起吃饭吗?”
“好啊,”泷川葵露出两个小酒窝,“照顾好自己哦。”
“啊啊啊啊!小葵!你脱单了!”纯子嚷嚷道,“我就说你们有戏!天哪我太激动了,终于把你嫁出去了!”
“什么嘛,”泷川葵咽下一口米,又用筷子夹走一块笋,“刚在一起没几天,没到谈婚论嫁……”
“我还不知道你吗,”纯子跟她太熟了,从来不讲什么礼节,径直打断,“你这不是喜欢到想嫁,会谈恋爱?你天天忙成狗,能把时间分给一个男人,那简直是,啧啧啧……”
“你不也忙成狗,好意思说我。”泷川葵回击了一招,接着讲起了正经事儿,“纯子,你认识医学院的人吗,能不能帮我问问情况。”
“什么?”纯子瞬间摆正了脸色。
“阿真还有一年半就毕业了,”泷川葵晃着杯子,“你猜,我会不会和他一起去读大学?”
“真的吗!”纯子大惊大喜,“我看行,包在我身上,你可算想通了,钱不够的话我……”
“够,”泷川葵知道她要说什么,“虽然当时各种手续什么的花了不少,但还好留了一点点底子。阿真现在也长大了,他读书的钱差不多也攒够了。我嘛,真的去上学还要打打零工……”
远山纯子听她叨叨着,思绪突然就回到了那个时候。
阿真从小备受宠爱,失去父母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初中生,毛孩子一个,当时哭天喊地,离了泷川葵就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才成熟起来,还没有留下心理阴影,反而越长越乐观,长成了一个逗比。他如今对姐姐好,也是应当应分的。
毕竟小葵为他,也做了那么多啊。
远山纯子并不知道安室透警察的身份,也不干涉泷川葵想学什么,但她是衷心地为好朋友高兴,当晚就问了医学院的朋友,甚至搞来了他们的课程表,马上给泷川葵打了电话。
“第一年要学基础必修课和公共选修课,第二年是医学基础课程,像是生化、遗传、解剖、组胚之类的,第三年后面差不多就学临床课程了,之后就会去医院见习……”
泷川葵一边把电话放着免提,一边记着笔记,时不时还插问几句。
“任重道远啊。”挂了电话,看着密密麻麻的一页纸,泷川葵觉得压力山大,把自己扔在了软床上,闭了一会儿眼,又莫名想到了安室透的笑容。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摸来手机,蹭蹭几下发了条消息,驾轻就熟地卖了个萌。
“透君,欠我的东西记得还哦。”
而另一边,安室透和远藤正在路上。远藤正开着车,安室透刚好难得地坐在后排歇着,他掏出手机,看到消息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跟朵花儿一样。”远藤从后视镜裏看到这不正常的一幕,好奇道。
“没什么,有个催债的。”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接着笑,远藤顿时就明白了,轻车熟路地给他翻了个白眼。
安室透也蹭蹭几下回了消息:
“记得,利息一并给你,等到夏天还一个大的。”
泷川葵本来又躺着了,看见这回信又腾地坐起来,好奇地问了下去,但安室透一副宁死不屈作为公安警察口风要严的态度,说什么也不给下文了。她思来想去,半天也没个答案,索性手机扔一边洗衣服去了。
“远藤,你是不是有个亲戚,是什么什么‘真由不动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