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也都是有缺点的,尤其看不到以后会是如何,因此不会完全不犯错,只是根据性格和行为,决定犯错的程度大小。
他的这句提醒,只是希望她们母女将来不要因为女主夹在其中,闹得太僵,连其中的血浓于水的亲情都完全抛却了。
事实上原文小说也验证了这一点,女主虽然事事顺心,养父母也待她不错,但是小说也曾略微提了一笔,后来女主‘间接’害得亲女儿那样,凌月然心裏不是没有疙瘩,但是为了眼前儿女的幸福,只能忍了,但终究还是和女主疏远了,远不如过去母女亲密,好似亲生。
但当下一切尚未发生,凌月然如何听得进去,反而觉得这儿子冷情过了头,还开始‘教训’起了长辈,只觉更气,专心哄眼前的女儿,不再管他。
她不管,谢弱水却着急,父亲显然对谢瑾的话开始若有所思,只有母亲是完全站在她这边的。
但是谢瑾在这个家向来是极有主见的,除非是特大原则性问题,否则这两父母都不会阻止不让。
与家庭教育有关。
他是他们眼裏的所有继承人,要接过那么大的公司,当然不能凡事做决定瞻前顾后,没了主见。
因此,无论大小事,从谢瑾很小的时候,就令他自身拿主意了。
今天这事,其实重点在谢瑾身上,而不是父母两个其中一个。
正因无论亲生还是养女,都比不过这个儿子,他们最是爱重他。
所以,女主有靠山难缠,谢瑾作为男主,依仗会比她少吗?
就算撇去所有,只要谢瑾想,他也有办法做成他要做的事情,就如接亲妹妹回家。
儿子离开,女儿也回房休息,没了外人,凌月然有单独和丈夫说话的机会,这才忍不住担心抱怨:“儿子这是怎么了?非要今天去?因为考虑着,那边都没告诉呢,还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破落户,就怕缠上儿子,惹他不开心。”
谁的心情也没有谢瑾的重要,她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过去。
谢永泉倒是淡定,只瞥了她一眼说道:“儿子养那么大,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收养亲妹妹的人家都搞不定,那他干脆离家出走搬砖去,也别想着接过谢氏企业了。”
女人‘恶狠狠’拍了丈夫的背一下:“说什么呢!”
此刻谢瑾身上穿着稍微舒适一些的衬衣黑裤,开着一辆车型漂亮的辉腾,在一条小道上缓缓前行。
越往裏走,越能感受到这裏环境与外面的天差地别。
这应该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破旧的小二楼,腐朽的气息,崎岖不平的街道,一道高高隔开外面的高墻,怯怯看着车子前行却不敢上前的小孩啃着手指,身上的衣服在秋季裏十分单薄,秋风吹得耳朵脸颊通红,小孩的肚子上和膝盖处还破了几个洞。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骂骂咧咧跑来,却在与车裏的他对上,神情转为怯懦,分明看不到车裏的人,但是却莫名惧怕着那车裏的一切,像是什么恶虎猛兽,一口就能把他们吞掉。
那应是她家的小孩,女人连忙一把将其抱起,头也回的跑远了。
前面的道路过于窄小,车子开不进去了。
冰块一样冰冷的男人开门下车,眉间折痕消散不去。
“黄橙子,这小说是个什么设定,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黄橙子挥着小小的触角解释:“制造反差感啊,只有显示出女主的原生家庭有多差,才能和以后她的生活做对比,达成功成名就的爽感。”
颇为洁癖的谢瑾看着脚底的已经腐蚀的黑砖和一片片污水臟泥,冷笑一声:“反差够大。”
而这时,一个女孩在他低头的时候跑过,按照预期本是会狠狠撞上对方,不料男人反应飞快,她不仅没碰到他半分,反而一脚滑到,膝盖弯曲,摔在泥水裏。
污泥黑水飞溅,就算是深色裤子,也明显得刺眼。
黄橙子十分识眼色的窝回触角,像小动物蜗牛那样收回,然后小身体软趴趴的蜷缩在谢瑾肩上,要多乖有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