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戟:“……”
他确实是打算这么安排的,但是听到对方主动提起,不管是不是使了以退为进这一招,他都有些心疼不愿了。
“会不会太累?”男人开始有点犹豫。
若是换做其他人,身为商场上风生水起的谢戟,当然不会这么瞻前顾后,可谁让这是他儿子呢,当然和别人要区分开,在这裏,他只是一个想要关心儿子的父亲罢了。
“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教授我的老师,当然也包括健身和养生,还有军体拳等防身术。”
谢戟皱了皱眉:“你学那个做什么?”
“父亲,男孩子也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的。”谢瑾难得开了句玩笑,然后就上楼了。
总不能说他这些都会,以后他可不想再找理由找补,会有一点小麻烦,而他又不是习惯多解释的人。
而谢戟却是想到他们家的富裕,并不代表处处平安,连他自己也是身边带着保镖,不算过分,而是防患于未然。
被人保护总比不过自己强大。
算了,儿子想学,那他就要想办法,看来要动用自己的人情,想办法请来一名退伍军人了,希望这小子不会太皮,不然被教训了,他也不能为他说什么。
毕竟,请来人老师教授,那就是要十分的尊敬的,不然还请人过来干什么,没事耍着好玩吗?
和薛老的见面方式类似,在这些各行业人物级的简单考验之后,谢瑾全都通过,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正式学习。
除了学校裏的上课时间,谢瑾忙得见不到人,柏宇和十分郁闷,却也没忘了曾经决定好的正事。
他拿着到手的证据,和陆鸢单独约见了一次,开始口述缘由,对方果然将信将疑,并不是完全相信。
柏宇和有些无奈,他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如果不是由他而起,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并不多相熟的人做这么多。
“这些是我找到的证据,你自己看吧。至于事后对那女孩的处置,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涉。”
陆鸢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咬着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问出那句:“那他们呢?”
说出的话带着颤音,也不算是完全不信柏宇和的话,毕竟没人会没事拿这事耍着人玩,更何况这事于柏宇和来说,其实是吃力不讨好的,以他的性格作为,也不至于此。
柏宇和秒懂陆鸢指的是谁,当即回答:“哦,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种人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我和谢哥会处理妥当,相信警察叔叔和法律,会教他们做人。”
对方并不是第一次做,只是以前没被他们逮到,拿着过去的事情压着告发,请最好的律师,怎么也会给他最深刻的教训。
“又是他……”陆鸢低声喃喃了一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救了需要帮助的女生了,而她也是因为此才……
“什么?”柏宇和没听清,又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谢谢你,还有请替我转达对谢瑾的感谢。”其实她当然是相信了这件事的存在的,只是不敢确认自己的好友也牵涉其中,还是算计她的其中一环。
“没什么,没事我先走了。”柏宇和客气站起,然后去前臺主动买账,算是完成了那位大忙人谢哥交代的任务。
陆鸢回去看了证据,结果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对方一丝一毫的有所辩驳。
她自然和她关系彻底破裂,同时也十分的伤心。
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来到她家裏安慰,当然要问清楚这件事整个的来龙去脉。
听完了陆鸢的话,死党沈默着抱着人安慰,她也总算慢慢缓过来了。
两人开始聊到别的转移情绪,也算是想要彻底从这件事走出。
不过闺蜜之间谈话,总是绕不开彼此的私密信息,而陆鸢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欢谢瑾这件事,她们又谈回了那一天,避开后面的不愉快,陆鸢说起了那天晚上的游戏,还有醉酒后怎么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的懊恼。
听着好友倾诉对另一个人的羞涩喜爱,这个时候死党终于忍不住质疑了:“鸢鸢,你确定你很喜欢谢瑾吗?”
陆鸢听到这句话楞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女孩无奈了:“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喜欢,就算是被讨厌,也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亲密接触自己男神的机会,就算有所顾虑,但是也不会做出换个人的选择,还是对方的好哥们。”
“怎么说?”陆鸢的心蹦蹦跳,她终于明白这些天其中的别扭和不安了。
“如你所说的事后好解释根本说不通,只会将人推得更远,我不觉得你那时想不到,只是不愿意去想。也许你的感情方向错了,对于谢瑾,只是他当时救了学妹的崇拜,你的心裏还没真的有人,不然也不会接受准备去亲柏宇和了。”
只有关系最好的人才会不顾忌的说出这些,可是对于陆鸢来说,却是彻底的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