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喝了什么?!”白钧猛然抬眼,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白钧在心中咒骂着冷渊的卑鄙,同时也懊悔自己的大意。
冷渊摊了摊手,脸上的神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带着得逞后的洋洋得意与狡黠阴险。
“没想到,那样骄傲自信、不可一世的冷渊,竟然会使出这等卑劣无耻、下作不堪的手段。”白钧后退一步,试图拉开与冷渊的距离,脚步有些踉跄不稳。是他大意了,今夜的一切,都是冷渊精心设计、处心积虑的险恶陷阱。白钧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恨自己没有早点看穿冷渊的阴谋。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到用言语刻意勾起曾经的回忆,诱使自己喝下这杯酒,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的精心计算之中,每一步都被他牢牢掌控、操纵自如。
该死!
衣料与皮肤的触感,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而又令人焦躁不安、心烦意乱。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冷渊欺近一步,紧紧盯着白钧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整个看穿、洞悉透彻,“你错了,我从来就没变。爱你的心没变,想要得到你的心也没变。”
白钧怒目而视:“你所谓的爱就是这样不择手段?冷渊,你真让我恶心!”
“我只是,忽然想通了。”冷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决绝,仿佛一个陷入绝境的赌徒,“只要能得到你,我不在乎你恨我,使些手段又有何妨?”他不想再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备受思念的煎熬,就算得不到白钧的心,也要先得到他的人。冷渊在心中吶喊着,他已经等得太久,不能再失去这次机会。
“你,不怕后果?”白钧的双眼染上淡淡的绯色,那颜色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愤怒与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白钧在心底祈祷着,希望冷渊能放过自己。
“为了你,我愿意承担任何后果。”冷渊伸出手,动作缓慢却坚定有力,着迷地触向白钧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这个人,这张脸,天知道他渴望了多久,痛苦了多久。为了他,自己愿意付出任何惨痛的代价,哪怕是陷入万劫不覆的深渊。
“别碰我!”白钧用力打掉他的手,肌肤瞬间的接触,却让他几乎要喘息出声。他的身体在燃烧、在渴望,在强烈地要求他去接近眼前这个危险而又充满诱惑的男人。白钧在心中挣扎着,他不能让自己失去理智。
不行!
白钧将手掌放在口边,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从唇边逸出,那一抹鲜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疼痛,成功让他将快要失控的理智艰难地找回。白钧在心中庆幸,还好自己还能保持一丝清醒。
看着他如此痛苦地挣扎,冷渊心中的怒意不断升腾,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又狂暴,“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难接受吗?”他忽地一声冷笑,那笑声中满是自嘲与不甘,“二十分钟,我再给你二十分钟,你会哭着求我。如果,你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的话。”
白钧头也不回,猛地拉开玻璃门决然离开,酒会中的喧嚣热闹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温陵光看见白钧出现眼睛一亮,那光芒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星,“你去哪裏啦?我都找了你好几圈。你说带我来,又扔下我一个人。”
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拉白钧的手,动作急切而又充满期待,犹如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好不容易才能有这个和白钧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怎么肯轻易放过。只不过,这一接触,指尖传来的滚烫热度让他一楞,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白钧如同触电般迅速缩回手,难耐地拉了拉领口,一定是领带系得太紧,才让自己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咽喉,快要窒息。白钧心想,不能让温陵光发现自己的异样。
温陵光的声音低沈而急促,如同暗流涌动下的警告,只有他与白钧两人能够捕捉到其中的紧迫与紧张。他紧盯着白钧,那双眼睛裏仿佛能洞察一切,此刻正确认出了白钧的不对劲。
“你被下药了。”这四个字,简单却沈重,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白钧的心头。白钧没有反驳,也没有时间去否认,他深知此刻的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快走。”白钧低声催促,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无力感。他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理智与力量正在逐渐流失。
然而,温陵光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你来不及了。我看得出来,这种药的效果很快就会全面发作。”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决,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处理这种事情,我比你有经验。”温陵光继续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沈,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他抬眼看着白钧,那双眼睛裏闪烁着真诚与信任的光芒,仿佛在告诉白钧:在这裏,你可以依靠我。
白钧望着温陵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会有这样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他。他点了点头,虽然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我相信你。”他轻声说道,将自己的信任完全交给了温陵光。
在这一刻,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信任。温陵光迅速行动起来,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寻找着可以应对当前情况的方法。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将充满挑战与未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白钧,也为了他们之间的这份信任与友谊。
白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真实意图,沈默片刻后,“好。”白钧在心中盘算着,此刻也只能相信温陵光了。
二十分钟,从这裏开车出去,还不够到达市区。不如,就赌这一把,把自己的命运交到眼前这个人手中。
白钧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那抹决绝与信任交织的覆杂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他深知,自己此刻的状态已不允许任何犹豫,每多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局势失控。于是,他点了点头,那份沈重与无奈化作了对温陵光无条件的信任。
“温陵光,我……就靠你了。”白钧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转身,背对着酒会的喧嚣,仿佛是在将自己的后背交付给了命运,也交付给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可靠的朋友。
温陵光见状,眼神更加坚定,他迅速扫视四周,寻找着最合适的解决之道。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迅速而有效地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他轻拍白钧的肩,示意他跟随自己,两人悄然穿过人群,向着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走去。
在那个被灯光遗忘的角落,温陵光迅速从口袋裏掏出一小瓶药水和一些医用棉签,动作娴熟地为白钧处理起来。他一边细心地擦拭着白钧唇边的血迹,一边低声解释着:“这是特效解药,虽然不能完全消除所有影响,但至少能帮你缓解一部分癥状,争取时间。”
白钧感受着那冰凉的药水在皮肤上蔓延,仿佛带走了一丝灼热与痛苦,心中不禁对温陵光多了几分感激与敬佩。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尽量保持清醒,与温陵光默契配合,共同对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