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崽子”穆定夫斯基如今像是没回过神一般,迷茫的看了看方康江岳。
“呃,不打吧。我听说打了会让人神志不清,神似一孕傻三年。”方康江岳委婉道。
“嘿!寰球文明学院裏面那么多人都打了这个药,怎么就没看他们傻到哪裏去呢?你这都是几百年前的封建迷信了?谁告诉你的?小伙子,你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我还真碰到一个真的不打药的,我那天坐在办公室,我都听到他在芯片导入室裏嗷嗷直叫。”
“嗷嗷直叫”本人在此苦笑着。
“那我不打。”穆定夫斯基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布扎迪一楞,狠狠道:“那你等会儿疼,可别叫妈妈。”
“我没有妈妈。”
布扎迪又是一楞,声音弱了一点下去:“那你等会儿可别喊爸爸。”
“我爸爸没了。”
布扎迪轻轻喔了一声,结束了尴尬的话题。徒留下三个人的宁静。
当今的局部麻醉技术已经可以达到局麻一豪米,而穆定夫斯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皮下的肉正在被切开,他先是感觉有点痒,然后他的右半边脸开始发麻。
芯导器冰凉的触感在他火辣辣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出,有一说一,真的很疼。
不过最疼的地方还没有到呢。
芯片是要导入到骨头裏去的。
布扎迪有一点紧张,他平常根本就不干这个活的,他猛地按下导入键,连机器都发出“咔”的一声。布扎迪只感觉自己打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吓人。
疼痛先是从下颚传来,接着就像是头盖骨被猛锤下又被猛然掀开,脑袋裏就是被搅成浆糊了一般,让人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
穆定夫斯基觉得自己想吐,嘴巴却张不开。
方康江岳见状,手不自觉的直接按在了他的脑袋。穆定夫斯基觉得自己的头被一股温暖笼罩,就像是冬日裏的阳光泻在头顶,驱走了一时的疼痛。
布扎迪同样也是惊魂未定:“小伙子挺勇敢的,比那个乱叫的好多了。”
“乱叫人士”方康江岳死死抿住的嘴角不住的抽搐,此时他还没发现,他的手已经把穆定夫斯基头上的秀发摸乱了。
穆定夫斯基也用他那无神的双眼看向那个正在把自己头发摸成鸡窝的人,欲哭无泪啊。
既然事已经办完了,布扎迪就迫不及待的把他们赶了出去。
方康江岳知道此时最不宜和穆定夫斯基讲话,他当年打完之后,痛到说话都口水直流三千尺,这个时候还是闭上嘴巴,当一个皎皎君子算了。
折腾了一天,最好还是赶紧回寝室呼呼大睡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