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杰斯越骂声音越小,因为他爹根本就没有理他,沈默是对他最大的鄙视,黄信·杰斯作为一个还存有一些知识的“高阶知识分子”,决定不再与他理论,应当用事实说话。
从那天起,离开学校第六年的黄信·杰斯重新看起了新闻。
“今天我们的主持人来到了独立经济地区,我们可以看到经济办公楼的顺利挂牌,想必会为当地带来一个良好的开端……”
“经济独立区的成立,吸引了大量的保障金人口就业,科技产品的创新率达到120%,人们在家中想出的点子,在此时转化成了高阶的生产力,科学创新再创新高……”
“经济区吸引了大量的服务型企业,在这裏,企业家的战略眼光看到了这超高的消费水平,比其他地方更加旺盛的消费需求……”
“国际上‘叫醒懒人运动’不断兴起,醒球团声称:不要让偏安一隅毁了你自己,行动起来,共同建设,直冲云霄……”
“近日,经济区抢劫偷窃的案例时有发生,犯罪嫌疑人声称‘不是自己没有钱,而是自己想通过这样刺激的方式来寻得体验感’。经济区申明将会加强对人员进出的管控,必要时将会严管严控……”
“今天已是经济独立区提案通过的一周年纪念日,经济增长相较去年增长150%,取得了显着的成绩,寰球事务与决策院预计在每年扩大经济独立区域,现表彰北欧大区负责人旦增拉泽。”
黄信·杰斯正看着投影,他爹此时正从旁边经过,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家裏的钱是亏了还是赚了。他就往黄信·杰斯旁边一坐,也没有吱声,略显无聊的看着投影。
“现在由副决策官为执行官方康江岳颁发众世党奖章,执行官先生曾在工作岗位上呕心沥血,仍然像他故乡的松柏一样挺拔……”
黄信·杰斯略显有些激动:“你看那个执行官,叫方康江岳的,那是我学生时代的好友,你看人家多厉害呀……”说完这些,黄信·杰斯竟有些失落,如果没有旁边这个人的阻拦,或许他也可以站在这个领奖臺上,享受着无限荣光,凭借着他的关系,怎么说也能弄个一官半职的。
黄信·杰斯他爹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似的:“如今这个决策官呀,怎么***这么喜欢这些不成熟的小屁孩崽子,万一他半道嗝屁了,岂不是看着这么不靠谱的穆什么的家伙直接上位了,他看着就管不好的样子。”
黄信·杰斯语塞,也不想与他废话。
在摄像镜头前。
穆定夫斯基和方康江岳相互握手,穆定夫斯基低声对他道了一句:“恭喜,辛苦。”
方康江岳对他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穆定夫斯基在那一瞬间突然晃了神,他又看到曾经那个在开学典礼上讲话的历史系年级第一,那天的光又重新笼罩了他。
他还是他,从前的模样他一直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