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的思绪又扯回太空军基地,时空穿梭般的眼前定格到了观测办公室的屏幕上——那一颗通体黝黑的巨大陨石,他看着自己身旁的好兄弟:“如果可以,你还是往家裏屯一点葡萄糖块还有营养膏吧,以防万一。”
黄更保似乎嗅到了一丝敏感的气息,不对,他这个话裏面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反而大笑道:“你***别吓唬我呀。”
杰拉德熟读保密协议,老朋友这样说,肯定是多想套些话来,如果这个时候想告诉他肯定的答案,只能说:“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吧。”
两个男人陷入了沈默,半个小时后杰拉德钓上了第一条鱼,两个大男人开始欢腾,不约而同的没有聊开始的那个话题。
黄信·杰斯这边才把孩子哄睡,黄更保就把他的门开了一个小缝往裏探。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黄信·杰斯对于窥视者是非常敏感的,刚回头就看见他爸爸一脸兴奋的看着他,这一看就是有事儿啊。
黄信·杰斯往外走,带上门:“怎么了吗?”
黄更保嘿嘿一笑,单刀直入的问:“你是不是认识方康江岳?”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黄信·杰斯也只能“嗯”了一声。
“你能不能帮我说一下,我找他有事儿。”
“什么?”
“一些生意上的事儿,有熟人在这裏,不找白不找嘛。”
“别了吧,我都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黄信·杰斯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很尴尬,多年不联系,一联系就是有求于人。
“那这样,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自己联系。”黄更保下意识搓了搓手。
“噢。”黄信·杰斯一种无地自容的心情涌上心头,顺势答应后进了房间。
一个人一生有一个固定的联系号码,黄信·杰斯曾经无数次打通方康江岳的号码约他出去玩儿,虽然方康江岳那小子总带着穆定夫斯基。
黄更保打电话的时候肯定会自报家门,不知道方康江岳在听到黄信·杰斯的名字后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是感嘆物是人非,还是对他的自甘堕落无语。
他们还一起做过课题,到不同的地方去实地考察,感受各地的风土人情,畅想光明的前途与未来,总觉得自己的身上背负着历史的使命。
这一切在黄更保的暴政之下毁于一旦,他总是很强势,黄信·杰斯原生家庭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覆存在。黄信·杰斯他爸宁可睡在太平洋葡萄糖块生产工厂办公室,也不愿意回家来,他们家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就会吵,还不如就此放手。
黄信·杰斯越想脑子裏越乱,但他看到小女儿还在床上酣睡,脸上的肉粉嘟嘟的,带点黄色的头发蓬松得不行。
黄信·杰斯心想:我能把她好好养大就行了。
他把电话号码发给黄更保,上床搂住女儿睡着了。
明天还是一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