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上一秒,各地冲突的伤亡人数达到一千一百一十四万三千六百七十九人,从灾难开始到现在产生的经济损失难以计数。而且,在世界事务紧急委员会的确认一下,宣布了“对于葡萄糖块和营养膏争夺的世界规模战争正式爆发”,不限于指挥部门的正规部队作战,更大规模的是民间暴力或非暴力的大小冲突……在统计中,自我认知和舆论引导下76.85%的人认为——
这一切归咎于‘达摩克利斯计划’。”
伊凡跟着穆定夫斯基走,余光裏瞥见穆定夫斯基突然停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
下一秒,穆定夫斯基转过身来,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伊凡看见穆定夫斯基的眼球充血,在他面前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刚刚不是讲得很清楚吗?
伊凡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穆定夫斯基自动放开了他的衣领,还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背过身,继续向办公室走去。
他开始害怕这位决策官先生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些什么问题?
但伊凡还是不得不紧跟他的步伐,然后他又从一堆碎片信息的脑子裏检索出了另外一件大事,还没有等他向穆定夫斯基开口,伊凡就看见那个那个当事人坐在办公室的门口。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得体,眼睛的肿胀掩盖不了她已经连续哭了几天的事实。当她看到穆定夫斯基的一剎那,眼睛裏发出诡异的光,既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又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但她也没有管那么多,直接扑上去抓住了穆定夫斯基的手臂,毕竟经过好几天的深思熟虑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伊凡看到情况不对,马上拦人。这个女人昨天与他联系过,他还查了她的社会关系,她正是安托万的妻子,联系一下最近他们家发生的事情,不难得出她是求人办事的结论。
目前穆定夫斯基还并不知道他们家的事……
穆定夫斯基伸手拦下了伊凡。
难办了……
那女人扒住穆定夫斯基的手,脚软得要跪下去,但是穆定夫斯基臂力大,她没有完全跪到地上,而是在空中半挂着。
女人泣不成声,磕磕巴巴的,要讲出她的话:“我丈夫,他……他犯了些事,不,不,他没有错……要怪就怪那一家人。”
女人讲出了他们的故事。
佛朗科一家在中美地峡的北部是有名的精英家庭,在中美洲事务与决策院中鼎鼎大名的一家人——从他们的高祖父开始就是显赫的高级官员,他们的家人也将高祖父的一句话奉为真理:“不学以致用,和挤在槽裏吃食的猪有什么不同?”
所以与那些游戏人生的人不同,佛朗科家族要求家人们必须好好读书,家裏的所有老人都是博士出身,以他们的睿智活跃在各个行业。
这件事的开头就是以弗朗科家的家族矛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