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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
丰平章正在教室裏关电脑收拾讲桌,看到史松盛去而覆返,似乎很是意外。
“你怎么又回来了?”丰平章问。
家长会在周五召开,结束之后就是周末,不用上课。
史松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直接问他以前家长会结束后回家,等待他的都是父母混合双打,现在李文娟突然转变了这么大的态度,是你跟他说什么了?
终究,史松盛没有说出这些话,最后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谢谢丰老师”。
以后,我会更加努力学习的,也会好好练字的。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波地一天天的过去,高中生活就是这样,每天被学习簇拥,被试卷包围。
史松盛在英语课上听课越来越认真了,甚至还会在课下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主动向丰平章请教一些难题,丰平章也没少给他“开小竈”,虽然这已经成为高二6班有目共睹的事,但那又能怎样呢?谁叫人家是课代表?
非但如此,史松盛还主动在晚自习课上问丰平章数学问题。
一开始班裏其他同学都很不理解,你一个英语课代表竟然问英语老师数学问题?!这让数学老师情何以堪?关键是英语老师似乎也很乐意帮助自己的课代表解决数学问题。
后来班裏有其他同学大着胆子也问丰平章数学题,丰平章倒是没拒绝,然而每次他给别人讲题,史松盛都会横插一杠:“这道题我也不会,我也过来听听。”
刚给史松盛讲完相同题目的丰平章:……
你刚刚不是说会了吗?难道我都讲到别人脑子去了?
渐渐地,班裏人都发现了,只能让英语老师给英语课代表讲数学题,不能给别人讲,否则一定会从中间冒出个史松盛来。
除了学习比以前明显上进,史松盛也没忘练字。
“哎我说盛哥,我听说过大半夜不睡觉熬夜学习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大晚上熬夜练字的人。牛x,我盛哥果然是与众不同非同凡响。”孙伟伟都躺床上打完两盘游戏了,史松盛还是坐在床上趴在一个折迭小书桌上利用小夜灯微弱的光芒认真地练字。
那种专註的神情是孙伟伟从来没看到过的。
“你懂什么!我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练字被打扰,史松盛有点儿不悦。
这字帖还是那次丰平章送给他的,他一直保管的很好,每天晚上回宿舍洗漱完后就开始练字,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史松盛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但是天天在他身边的孙伟伟他们可是明显感觉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
“哎杰哥,你发现了吗?这段时间以来,盛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照这学习的势头,是不考清北不罢休啊!”孙伟伟冲着下铺的叶秋杰说,“而且你发现没有,盛哥去办公室的次数好像变多了。还有你说这个数学,他放着数学老师不问,为什么偏偏要问英语老师?你不觉得他跟丰老师走得有点过近吗?”
“没有啊,人都是会变的。说不定在丰老师的耐心教导下,盛哥浪子回头了呢?这有啥好奇怪的。再说去办公室,人家是课代表,去的次数多也正常吧。和丰老师关系更近也正常啊。还有问数学题,就数学老师那种势利眼,只关心数学成绩好的,别的问都不问,要我我也不愿问他数学题。”叶秋杰说了一长串反驳。
史松盛:你们当着正主的面儿说这些,不怕被暗杀吗?
虽然叶秋杰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孙伟伟还是觉得史松盛的变化太过于——不同寻常。
第二天,上午的英语课快结束时,丰平章宣布了一件事——苍临二中一年一度的元旦联欢会就要开始了。
这个联欢会,是苦逼的高中生活少有的放松娱乐项目,几乎每一年都是学生门关註的焦点,先不管节目质量怎么样,单是想想可以光明正大不用上课就很是激动。
所以在丰平章刚说完话,班裏立马就炸开了锅。
“好了,大家先安静下来。学校知道你们每天学习很累,所以才举办这个活动,让大家放松一下,也让有才艺的同学有机会在大家面前展示,不要埋没了自己的才华。”丰平章笑着说,“我这裏有报名表,下课后放在班长那裏,想报名的同学可以去班长那裏登记,学校要求每班最多2个节目,而且在正式上臺表演之前,还会有一轮的筛选。”
全校3个年级70多个班,要是报了名的都上臺表演,那得演到猴年马月,而通过筛选,不但能保证节目的数量,更能保证节目的质量。
学校对于住校生采取封闭式管理,没特殊情况不允许离校,所以,中午放了学,史松盛几人便去了南食堂吃饭,他们打好饭找了个相对来说僻静的角落坐下。没一会儿,杨越和赵昊宇也端着饭往这边走来了。
刚坐下,杨越就开口了:“老盛,学校的联欢会你参不参加?”
“不参加。”史松盛毫不犹豫地回覆。
“哦,那真是可惜了。”杨越表现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
“切,这有什么好可惜的。”史松盛不屑一顾。
“我听说,凡是上臺表演的同学,等到毕业时,表演的照片都会出现在毕业相册上。”杨越神秘兮兮地说。
“就这?”史松盛还是无动于衷。
“就这还不行嘛!”杨越觉得这天儿没法儿聊了。“你想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些小情侣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毕业册上了。这是多难得的一个机会!”
“哦,那你打算和赵昊宇上臺表演啊!”史松盛随意说道。
刚说完,在旁边正在喝粥的赵昊宇突然被呛了一下。杨越赶忙给赵昊宇递纸巾,还没好气地对史松盛说:“你瞎说什么,就算我们要上臺表演,那也是以好兄弟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