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尤金突然把鳞片拿走。
诺安不明所以,眼神清澈。
“不是要送我?”
“是,但是……”
“嗯。我收下了。”
诺安楞楞的,“哦,哦哦,好喔。”
不对,他好像没送?
唉,不管了。
吃口蛋糕。
补充补充体力。
他将小蛋糕嗷呜一口全部塞进嘴裏,腮帮子鼓鼓的,还透着点粉色。
“该我吃了。”
诺安听到这话,只觉得奇怪,刚才问尤金不吃,现在吃完了又要吃,他上哪再去给尤金找一个小蛋糕出来呢?真难搞。
嘴裏还满满的,诺安说不清楚话,只是把空空的蛋糕碗举起来给尤金看,“木有了。”
只见尤金已经将鳞片放进了口袋中,突然起身靠近诺安,俯身下来,捏着那削尖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诺安唇角,舌尖勾走了外溢的奶油。
在诺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起身,评价:“甜得发腻。”
诺安怔楞,一时不知该批评尤金又搞偷袭,还是批评尤金没有品味,明明小蛋糕很好吃的!
在他回过神来之前,尤金已经站起身,走了两步,“他们这些贵族最喜欢给小男生下药,肌肉松弛,你跑都跑不掉,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就被他得手了,以后记得长点心。”
“药在旁边,待会再喝点。我先去处理一下这群蛀虫,累了就歇着。”
说完,便在诺安茫然的眼神中打开门出去了。
一连串的动作和覆杂的信息砸得诺安有点不知所措。原来他浑身无力不是喝醉了酒,而是被下了药,那碗苦兮兮的东西也不是解酒汤而是解药?
诺安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爸妈不让他出恶龙谷真是为他好。错怪了!
人族真是险恶啊。
不过首先他得把那碗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药盖一下,他艰难爬下床,没找到硬的东西,找了块布勉强盖住了。气味一下子小了很多。
重新回到床上,他往后一躺,松松软软的枕头把他的肩颈和脑袋全部包裹起来,对一个全身无力的人而言极其舒服,没一会就朦朦胧胧,半梦半醒了。
……
他是被一股小腹要爆炸的感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和经久未散的苦味一同唤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人已经下了床,摇摇晃晃,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呢喃:“想尿尿。”
房间很大,他几乎是闻着水味一路寻过去。
掀开波如蝉翼的层层迭迭纱帘,一个转弯,他竟然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嘴巴不自觉张大了。
怎么又有变态啊!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裏?”诺安的语气听起来就有些崩溃了。
裏面的人闻声,半侧身转过来,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滚落,精瘦的身躯无疑充满男性力量,但是——
那头金色短发,那海一般蓝色的双眸,那看起来就很凌冽的薄唇,哪哪都透露着一股熟悉感。
“尤……尤金?”
诺安吓得眼睛都不敢张开。他连忙跑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跑出去十几步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大脑空白一片,靠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气,他又跑了回来。
这时尤金正在穿衣。
诺安指着他的下身,“尤金……”
看着那有些狰狞的巨物,诺安大脑空白一片。爸爸说这是他作为公龙的标志,可为什么公主也有啊?还比他大!
脑子裏面一团浆糊,完全搞不明白了。
越是想不明白,他越心急,从最初的羞赧到现在的愠急,雪肤红了个透彻,像是意外掉落在地上被薄雪覆盖的红苹果,眼裏甚至还溢出了水雾。
“你怎么会有大居居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变得明显,平坦的胸脯上下起伏。公主,不是公主?老婆——变老公了?
他心心念念的漂亮老婆就这样没了!
“啊???”
诺安彻底崩溃了。
不仅心快跳出来了,膀胱似乎也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