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契约娇妻
叶臻蜷缩在不足8平的地下室,听着楼上隐隐约约的争吵声,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震动声。她将视线落回这逼仄的地下室,目光所及只有两个塑料凳和一张小木桌,桌上放有上次一个碗和一个不銹钢勺子。从叶臻被苏家兄弟囚/禁起到现在,她也就进来呆过三个小时,在裏面吃了个饭就被放出去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四周安静下来,头顶的震动声消失。叶臻将耳朵贴在木板门上,又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她咬着牙,用力拧动把手,把手和门板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门依旧纹丝不动。
想了想,叶臻拣起桌上的不銹钢勺子,她对准把手的缝隙插/进去,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用勺子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手松动。叶臻擦了擦脸上的汗,将勺子从发酸的右手换到左手,继续撬动。在此期间,楼上安静无声,仿佛人都不在。
门终于被撬开。叶臻顾不的发酸的双手,扶着墻壁小心翼翼地往上挪动脚步。她右脚的脚筋被苏烟然挑断,使不上劲儿,只能靠左脚用力,移动的速度可以说是相当缓慢。
心臟扑通扑通地跳着,叶臻紧张地从杂物堆后面探出头来——地下室的入口堆满了杂物,乍一看很难发现。
目光扫了一圈,地上一片狼藉,倒是没发现什么人。她慢慢地挪出脚步,同时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她移向客厅,想要扶住桌子。忽然,她发现了一只脚。
叶臻当即转身,但身后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是……
她放弃了跑回地下室的想法,再次回头。随着她的视线移动,她看到了另一只脚,那个人的上半身,接着是他的头。
南乔?
他双眼紧闭,额头有血,生死不知地躺在地板上。
死了吗?
叶臻忍住一探究竟的欲/望,将目光落在楼梯上躺着的苏烟城,还有倚着墻壁的苏烟然。她皱眉,这三人这样,难不成是发生了一次大战?
小心翼翼地避开脚边沾了血的玻璃碎片,叶臻想要绕过苏烟然,走向半敞开的大门。
“吓!”叶臻有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右脚被一只手抓住。因为脚筋被挑断,她的右脚一直麻麻的,感知很差。
苏烟然还未睁开眼,但嘴角已经扬了起来,“臻臻这是要去哪儿?”说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如愿地看到了一脸紧张的叶臻。
苏烟然的额头被砸破,凝固的鲜血像一条蜿蜒的小河没入他的发丝。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勉强坐起身。这过程中,他的手一直牢牢抓着叶臻受伤的脚踝。
脚踝处的钝痛让叶臻皱眉,她心一横,直接坐在地上,然后对着苏烟然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得益于原身的好力气,叶臻这一巴掌,直接打得苏烟然半边脸颊高高红肿起来。他错愕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叶臻。
【看什么看?知道自己眼瞎了,以为我是只小绵羊?】叶臻恶狠狠地瞪回去。要不是为了不破人设,她才不会忍辱负重这么久!
苏烟然舔了舔泛血的嘴角,“的确——令人吃惊。”
叶臻冷笑,“你挑断我的脚筋,还囚/禁我,我打你一巴掌,你就吃惊了?还有更吃惊的在后头!”说着,她一脚,将苏烟然踹到一边,然后不甚利索地爬起来,冲向大门。
门外,阳光和煦,是个万裏无云的好日子。叶臻才要露出微笑,腰间却有一股强劲的拉力,将她拉了回去。
砰!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叶臻:……
【祸害遗千年!这都不死?】
南乔抓着她的手腕,似笑非笑,“你可真能装。”
叶臻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半躺着的苏烟然,还有扶着楼梯扶手爬起来的苏烟城,再看向双眼布满血丝的南乔。
很好,都醒了。
“毕竟整日和你们这些垃圾相处,我就算是个垃圾桶,也得装一装。”
“你!”南乔还是第一次见到叶臻的真面目,一时气急。
苏烟然笑着站起来,他的西装上有一个大大的灰色脚印,“看来,臻臻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能乖乖的。”
苏烟城捂着绑着白色绑带的眼睛,“这么会跑,另一只脚也挑了吧!”
“我不跑,等着被你们兄弟两个带去深山老林?”叶臻反驳一句,转而对南乔道,“你呢?你这么快是和他们达成了一致?”
南乔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他当然不想。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而不是像只丧家之犬被赶出南氏。
苏烟然适时开口,“南乔,现在南董还在气头上,你凑上去只会让他更加生气。不如跟我们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抱着你和叶臻的孩子去见南董,难道他还会不原谅你吗?”
他笑得仿佛没有半分芥蒂,“南董当初让你和叶臻结婚,为的不就是流着南家和叶家血脉的继承人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能接受你,难道会不接受叶臻和她的孩子?”
叶臻深深皱起眉头,好恶毒的心思,好无耻的主意!
她冷笑道:“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性别不是问题,现在还能共享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