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的事情你不会做,估计当时就是在试图唤醒神志……不,不如说是——压抑住什么。”
“bingo,猜对了!”桃乐丝笑瞇瞇的鼓掌:“不过那次并没有什么作用。”
“那这次呢?”裏德尔又塞给她一块苹果。
“这次效果还不错。”桃乐丝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勉强还记得不能弄伤格兰杰,在心臟被伤到后,那种不顾一起的混沌感就减轻了很多。”
“恭喜。”裏德尔清洁了自己指尖上蹭上的苹果汁,又给桃乐丝擦了擦指尖。
“现在你已经找到了压制住失控的办法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裏德尔笑着说,尽管他眼裏没有多少笑意。
“那,那种不自主的献祭呢?”裏德尔又开始给桃乐丝剥桔子。
“那种东西早就停止了,估计是献祭到临界值了,并不像之前一样不可控。”桃乐丝赏心悦目的看着裏德尔细致的剥去橘子瓣上的白色脉络。
“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吧。”裏德尔笃定的说:“你失去本来的自己越多,你的神志就越混沌,越不可控对吧?”
桃乐丝默认。
“但还是嘚进一步验证和实验。”裏德尔是个很严谨的人,不会凭着一个不确定的猜测来安排接下来的猜测。
“听你的,小汤姆。”桃乐丝笑瞇瞇的接过裏德尔剥好的橘子。
她没说的是,那种失控感,与其说是神志的侵占,倒不如说是有一股……回归感。
病房裏,裏德尔和桃乐丝正在交流两个人的计划,病房外,伦尼揉了揉眼睛,喊着自己的兄弟:“走吧,布莱兹。”
布莱兹沈默的跟上他。
在裏德尔离开后,邓布利多又来了,桃乐丝严重怀疑这群人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个病号。
邓布利多很和蔼的询问桃乐丝的身体状况,但话裏话外总有一种试探桃乐丝对于哈利他们看法的意味。
桃乐丝知道,他这是想确保她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虽然她是预言裏的奇迹,但预言总是有差错的。
邓布利多想至少保证救世主的预言不会出错,再去争取那个金色的奇迹预言。
“别担心,先生。”桃乐丝打断了他:“我对于哈利没有恶感。”
“您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们期待的是同一种未来。”
桃乐丝笑得乖巧,配上她病弱苍白但精致的脸颊,就像是个十足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