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比他的藏身之处被人发现还要让伏地魔觉得脊背发凉。
桃乐丝移形换影几乎出了一百英裏的路程,她把弗兰克放在一家麻瓜的宾馆裏——在她名下的,也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麻瓜的钱币。
桃乐丝安排好了弗兰克之后的去出以及他的可利用点之后,又移形换影回到了斯威特庄园。
哈利正捏着被角半坐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他头上的伤疤传来灼热的痛感,让他忍不住佝偻起身子。
“谁!”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偌大的房间黑暗处警惕的发出呵斥。
桃乐丝从黑暗裏走出来,月光撒在她的身上,在她银白色的发丝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哈利放松下来。
桃乐丝走到他的床前,刚刚放松下来的哈利不知怎的又觉得有些紧张了。
桃乐丝怎么会出现在这裏,她要干什么?还有他的伤疤有疼了,之前他伤疤每次疼都是因为伏地魔,难道这次伏地魔也在他附近吗?
他要怎么跟斯威特夫妇说,他们会相信他吗?
过于紧张的情绪导致哈利的思绪也混乱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哪裏。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额头一凉。
是桃乐丝的指尖抵在了上面,随着她指尖的冰凉传递到他的额头上,痛苦与纷乱的思绪一并从他的脑子裏离去。
太……太近了……
还有,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花朵,像是糖果,更像窗外的月光,似有若无的,但谁也不能忽视。
“乖,睡吧。”桃乐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梦。
她的指尖在哈利的伤疤处轻轻的揉着,连剧烈疼痛过后的幻痛也被她一同揉去了。
哈利的脸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他猛的躺下,把被子拉高,直接盖过自己的头顶。
颇有一股去世般的宁静。
桃乐丝:???
桃乐丝一脸莫名其妙的离开哈利的房间,她捻了捻指尖,神色不明。
哈利的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的,拐角处被柔和的月光逼出了一抹黑暗。
裏德尔从阴影裏走了出来,他帮桃乐丝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还顺利吗?裏德尔府。”
“你这样跟我谈论裏德尔府有点奇怪。”桃乐丝咯咯笑着,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乔金斯呢?”桃乐丝问他。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裏德尔挑了挑眉。
“看好她,她现在不适合在魔法部或是伏地魔余孽的视野裏出现。”桃乐丝又捻了捻指尖,那灼热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她的指头上。
裏德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皱了皱浓密的眉毛,然后又舒缓下来。
他不紧不慢的从得体的衣襟内侧掏出一块绣着白蔷薇的丝绸手帕,他拉过桃乐丝的手,细致的擦拭着:“不过是一枚早该死去的棋子罢了。”
“不对,她刚刚死过一次。”俊美的少年在月色下挽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桃乐丝任由他擦着自己的指尖:“你把她留下来当试验品了?”
裏德尔默认了。
桃乐丝嘆了口气,她眼神裏带着对裏德尔的偏爱:“不用急的,小汤姆。”
“你太操之过急了,我救下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一直研究这些东西的,也许明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逛街。”
“我会带你去尝一尝新品的巧克力蛋糕的——当然微苦的那种。”
“还有,别伤了乔金斯,尘埃落定之后她还是要回归到正常生活——”
裏德尔在桃乐丝洁白的指尖上落下一吻,黑色的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从他耳侧滑落,落在他精致的脸颊旁,映衬着他微勾的眉眼。
像是月夜的妖精,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