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然后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卡卡洛夫也跟着斯内普匆匆走开了。
桃乐丝和德拉科继续沿着小径漫步。
“卡卡洛夫干吗那样忧心忡忡的?”德拉科小声问,他的感觉一向准确,他现在就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他和教父什么时候开始互相用教名称呼了?”他又慢慢地说,声线还算的上平稳。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桃乐丝低低的笑着,眼尾带着醉意,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眼尾的花更加栩栩如生,带着颓靡的味道。
桃乐丝抚上他的脸颊,语气轻的几乎听不到:“会没事的,德拉科,放心。”
德拉科没有听清,稍微矮下身子,耳朵凑了过来。
桃乐丝不客气捏上对方薄薄的耳垂,似乎这个高傲的人只为她矮下身子,也只迁就过她的脾气。
这个想法让桃乐丝不可控制的兴奋了起来,带着那几朵分出去的蔷薇花也骚动了起来,又被压制了下去。
桃乐丝印了个吻在德拉科的耳廓:“别担心,德拉科,一切都会没事的。”
没人能动她的宝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德拉科的耳朵上,迅速的带起一阵战栗,热意也迅速从脖子涌了上来。
德拉科惊慌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他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丢脸,迅速用手挡住,扭过头不肯看桃乐丝。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根,似乎要把那阵痒意揉走。
他勉强平覆一下心情,却发现不管怎么压,心跳声都足够激烈的。
就像是魁地奇带给他的刺激感,“咚咚”跳个不停,但又与那有些不同,那是深入骨髓的甜意,让人食之知味。
太吵了,别跳了……会被听到的。
“走……走吧!”完全压制不住心跳的德拉科自暴自弃了,他快步向前走着,似乎并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囧意,可惜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就连头也不是高傲的昂起,而是低着闷头逃开。
桃乐丝在他身后噙着笑,不紧不慢的跟着,因为那几分醉意,她也走不快。
这时,他们来到一个很大的石雕驯鹿旁边,他们越过石鹿看见一个高高的喷泉水花迸溅,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