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没在开玩笑,哦,当然……我也没在——消遣你——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他似乎有些少见的慌乱了。
桃乐丝又笑了起来,塞德裏克能分辨出她并不是在嘲笑,只是单纯的笑着——但怎么说,看起来有点傻气。
“你听我说,”塞德裏克深吸一口气“用级长的盥洗室。在六楼糊涂蛋波裏斯雕像左边的第四个门。口令是新鲜凤梨。我得走了……愿意跟我说晚安吗——”
“晚安——塞德裏克。”桃乐丝冲他挥了挥手。
塞德裏克站在她身前,抬起手,似乎想落在她的头上。
桃乐丝歪着头看他。
塞德裏克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青涩的面庞露出和煦的笑容:“晚安——桃乐丝。”
他转身向门厅走去。
桃乐丝转身继续向下走,西奥多站在拐角处的阴影裏,沈默的等着她。
见桃乐丝走了过来,他也不曾开口过问两人谈话的内容。
似乎从桃乐丝小时候第一次见他起,他就那么沈默。
西奥多的沈默跟布莱兹的寡言还有些不同,布莱兹是觉得其他人很蠢所以不屑说话,而西奥多呢,桃乐丝觉得他只是享受安静。
时间已经很晚了,即便斯莱特林地牢瞧不见光,也能从静谧的城堡得知这一点。
空荡的走廊只能听见两人一前一后交错的脚步声。
小蔷薇花从西奥多口袋裏伸出枝条,动作干凈利落的卷走他新的宝石袖口。
西奥多没有制止它的动作,反而迁就的吧手递近了些。
“规则。”桃乐丝嘟囔着吐出密令,向休息室裏钻去。
西奥多跟在她身后。
休息室裏已经没人了,只剩壁炉静静的烧着,时不时发出木头被炸开的“劈啪”声。
德拉科早就被布雷迪拽着回到寝室去了,尽管两人都有点不情不愿的,但是没办法,斯内普教授刚刚就在休息室裏盯着呢。
“晚安,桃乐丝。”西奥多出声了,这是一路上他唯一说的一句话。
“晚安,西奥多。”桃乐丝笑着说完这句话,向女寝那边走去。
西奥多註站在原地,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低下头解下另一个袖扣递给了小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