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和西奥多也从座位上走了过来,德拉科一直在跟桃乐丝说话,询问她到底哪裏痛,可惜并没有得到回应。
布雷斯从后面揽住桃乐丝的肩,桃乐丝抬头看他,后者俯身把脑袋贴了过来,然后惊叫:“天啊,她发烧了!”
德拉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用手量温度?!”
布雷斯还是贴着桃乐丝的脑袋,两人凑的极近,布雷斯都能看清桃乐丝的睫毛,他觉得自己的脸上也被染上了热意,即便如此还是没舍得松开,两人的呼吸似乎都交织在了一起。
西奥多看不下去从后面把布雷斯扯开了,德拉科顺势把桃乐丝打横抱起。
这时赫敏周围的猫头鹰一只只地飞走了。
“你们跟斯普劳特教授说明情况,我带着她去校医院。”德拉科头也不回的说道,走到赫敏的身边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别跟过来,泥巴种。”德拉科见赫敏有跟上的意思立刻恶声恶气的吼道:“跟你们走得稍微近一点准没好事。”
“嘿!她生病又不是我们的原因!”罗恩把赫敏挡在身后冲德拉科叫嚷,赫敏从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好在德拉科没有跟罗恩吵的意思,桃乐丝比起他重要得多,德拉科快步离开,布雷斯和西奥多也坐回了餐桌旁的位置,两人看起来都是同样的担心,可是草药课不能不上。
“我警告过你!”看着德拉科匆匆离开了礼堂,罗恩说道,“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丽塔.斯基特!看看这封吧……”他大声念着桌面上散落的一封信,“我在《巫师周刊》上读到你在玩弄哈利.波特的感情,那个男孩已经受了那么多苦,等着吧,我只要找到一个大信封,下次就给你寄一个咒语去。天哪,你可真得当心一点儿。”
“别再说了!”赫敏看起来眼角带着泪意,罗恩立刻没了声音,有些手足无措,组织着语言想要安慰赫敏一下,他一向跟人争锋相对时厉害,现在就像是个哑炮,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但好在赫敏也没有需要他的安慰,很快她就恶狠狠的把那些信撕了。
“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我凭什么要怕!”
“看着吧!颠倒是非,写信威胁,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发烧对于巫师来说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前提是他得喝药才行。
众所周知,喝药这件事情对于桃乐丝来说,就像是要杀了她一样艰难,她不肯喝药,躺在医疗翼的床上连嘴都不肯张开。
最后只是草草的给她右手上了点草药——她昨天护着西奥多的脑袋,手背被石头硌得乌青一片。
桃乐丝也不肯躺在医疗翼养病,最后又被妥协的德拉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