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和优哉游哉的翘起了二郎腿,斜睨他一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容锦呵了一声,嘴裏吐出三个字:“留影石。”
陆安和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瞪他:“说好不再用这个东西威胁我的!”
容锦:“那是你自己认为的,我可没答应。”
他拿出那块石头上下抛着玩,漫不经心的说:“洛大宗主应该会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吧?”
陆安和:“......”他发誓,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陪他穿了女装还留下了影像!
他妥协的说:“嘉佑跟元洲去抓那个魔族左护法了。”
容锦:“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去抓。”
容锦故技重施的又拿出那块石头,又问了一遍:“在哪儿?”
陆安和翻了个白眼,“你再问多少遍我也不知道,这破石头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容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收起留影石,“暂且信你。”
陆安和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用这个玩意儿威胁我,以后休想。”
容锦耸了耸肩,“行吧。”
他走到门口,临出去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陆安和:“也就几天吧,毕竟元洲那么厉害,那魔族人能逃到哪儿去。”
语气中透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容锦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说:“看的出来他在其他地方也很厉害。”
陆安和楞了一下,然后反应极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快滚!”
第三日,流云门的人也到了。
陆安和怂恿着万鸿羽跟他一起去找纪宸阳,两人到了流云门居住地,却发现只有门主纪鹏云一个人。
陆安和戳了一下万鸿羽的胳膊。
万鸿羽从善如流的问:“纪门主,怎么没看到少门主?”
纪鹏云笑道:“宸阳啊,他这几日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呢。”
陆安和连忙问:“他怎么了?”
纪鹏云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问:“万师侄是辰阳的朋友我知道,这位是......?”
陆安和一本正经的回道:“弟子名叫景钰,是纪少主前段时间在玄玉宗认识的朋友,景钰见过纪门主。”
纪鹏云一脸的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位天灵根吧?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陆安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纪门主过誉了,请问纪少主他怎么了?严重吗?”
纪鹏云摆摆手,“不严重不严重,娘胎裏带来的小毛病了,休养几天就好,两位师侄不必担心。”
纪门主疼爱儿子在这片大陆上是出了名的,他既然说了不严重,那说明没什么大事,陆安和放下心来,道:“既如此,那我们便不再打扰,改日再来探望。”
回去的路上,陆安和问万鸿羽:“你听说过这件事吗?”
他印象中纪宸阳好像从未提过他有什么从娘胎裏带来的毛病。
“我与他见的面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怎么可能知道。”
陆安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万鸿羽:“别瞎想了,人亲爹都说了没事,说明问题不大。”
“也是。”陆安和将那丝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迎面碰上款款走来的宁绮舒,他看了眼对方,再看了眼她走的方向,上前拦住她:“请问圣女是要去流云门的住所吗?”
宁绮舒冷漠的看着他,“与你无关。”
“哎哎哎,圣女别误会。”万鸿羽连忙过来打圆场,“这位是我师弟,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纪少主卧病在床不宜见人。”
万鸿羽在星罗岛居住已久,宁绮舒对他还算熟悉,她面容微缓,但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他怎么了?”
“没事,纪门主说休养几天就好,圣女不必担心。”
“保证各位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宁绮舒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各位请便。”
待她走后,陆安和疑惑的说:“可我昨日假装生病,也没见她来看望我啊?”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一脸八卦的问:“她跟纪宸阳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万鸿羽噎了一下,道:“是有些情况。”
自百年前纪宸阳对宁绮舒一见钟情后,他就不远千裏的时时来星罗岛找她,锲而不舍的坚持了百年,即便他每次来宁绮舒都不搭理他,但万鸿羽看的很清楚,圣女明显也对纪宸阳上心了。
他不在的时候,宁绮舒除了修炼就是去门口坐一会儿,他若是来了,她嘴上说着别影响自己修炼,但实际上一直都心不在焉,眼睛跟着纪宸阳走,对方的话也全部听进了心裏。
万鸿羽用一句话来总结:“两个互相喜欢但又不肯表明的大傻子罢了。”
纪宸阳比他那傻师弟幸运,他追求的人性情虽然冷淡但心思单纯,不像容锦,待人总是三分真七分假,你永远也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么,表面热情似火,实则比谁都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