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便瞧见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大门,钱氏一脸担忧地跑进正房..
吴家院落不大,只有一间正房和两间偏房,可以看出院中被收拾的很整洁,只是被人为破坏了不少,就连柴禾架也散落下来。
“大树!”
屋内传出钱氏凄厉的哭喊声..
三人忙跑进屋内,只见吴大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朱立轩见状二话不说直接跑出去找孟大夫。
吴大树面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躺着的周围全是血,远远看上去便是躺在血泊裏。
朱筱熙倒抽一口凉气,他这身体裏的血恐怕是流干了吧!
不多时,孟大夫和朱立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他立即给吴大树诊脉,最终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从药箱子裏拿出一片人参,将它含在吴大树嘴裏,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转醒过来,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钱氏见他醒来,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无论他如何对待自己,可他终究是自己的男人。
“大树,没事的,孟大夫能治好你的。”
她一边说边落泪。
“芯儿,是我..我对不..住你,成..成亲后..便没..没能..好好对..你..”
“大树你要撑住,我们日后还有许多日子..”
她更加哽咽起来,最后竟是无法说出话来..
“我..我要..不..不行了..”
“不会的,不会的..”
她摇着头,泪水掉落在吴大树脸上,他吃力地抬起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却擦了她一脸的血。
“好好..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吴大树的手彻底垂下,没了生息,与此同时钱氏的哽咽声也戛然而止,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大树..”
屋内再次响起钱氏撕心裂肺的喊声..
朱立轩又跑去赵裏正家,这种事他必须出面。
朱筱熙不知该如何安慰钱氏,只能默默地蹲在她身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等赵裏正来时,钱氏已经不再嚎啕大哭,转而变成小声的啜泣。
“这是昨晚那些人做的?”
赵裏正看着屋内一片狼藉,被人翻个底朝天。
来时朱立轩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自己亲眼所见时,却是震惊万分!
钱氏听他如此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做的。
“立轩,你去镇上报官,清水村还没出现过如此草菅人命的事!”
赵裏正心中愤怒到了极点,即便吴大树整日喝酒打媳妇,也不至于直接将他打死。
朱立轩刚要转身往外走,“等等..不用报官。”钱氏淡淡地说道。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做。
“我并没看清楚他们的长相,是大树欠钱在先,报官也无法找到他们。更何况开赌坊的人定不一般,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哪裏斗得过他们!”
她擦了擦眼泪,“即便找到那些人,他们又怎会承认?是大树命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