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丫头心灵手巧,这菊花茶甚是不错!”
“孟大夫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弄一点来喝喝。”
“偶尔喝还是可以的,菊花性寒不可多饮。熙丫头身体若有不适,一定要及时就医,切不可自行用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孟大夫许是因为朱立轩去买那几味中药,而以为她身体有不适。
“多谢孟大夫关心,我知道轻重。”
说罢便与朱立轩一同送孟大夫,还不忘包了些菊花茶给他,他直接收在了药箱裏。
朱筱熙在屋裏陪李氏闲聊着,朱立轩去给她煎药。
李氏心头不由甜滋滋的,自己的儿女都懂事孝顺,不求他们大富大贵,只求他们能够健康平安。
——
中秋节过后,天气便不再像往日一般炎热,徐徐微风透着丝丝凉意。
马上就到秋收的时节了,想必各家各户将要忙碌起来。
朱立成同周氏第二日便回了镇上,走时对朱筱熙说,定要去她家做客,朱立诚也连连称是,看上去十分真诚的样子。
他们如此热情,让王氏和大房的人颇为不喜。
这夫妻二人,宁可得罪他们,也要与自家多来往,这让朱筱熙感到十分困惑。
不过想来,只要他们没有坏心,经常往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孟大夫每日都来给李氏换药,算下来已有四日。
见李氏的伤口日渐好转,朱筱熙也放心了不少。
朱立轩这几日没有跟着一起去地裏忙活。毕竟孟大夫是男子,而李氏又伤在肩膀处,便一直由他和朱筱熙陪同换药。
这日兄妹二人一同送孟大夫,刚走出二房门口,便看见刘氏在院中吃着葵花籽。
朱筱美手裏拿着一张刚绣好的帕子给王氏瞧,王氏一脸讚赏的目光。
“有劳孟大夫,这几日您辛苦了。”朱立轩再次施礼致谢。
“立轩真是客气,你都谢过很多次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娘,您说这孟大夫整日往二房屋裏去,会不会打着换药的幌子做点什么?”
刘氏的语气明显透着意味深长,说话毫无顾忌,像是没看见他们三人就在院中一般。
“奶奶,这二伯娘的伤可是肩膀..这..换药..是要脱衣裳的!”
朱筱美眼神飘忽地看向二房屋内,故意将脱衣裳三个字说的极重。
孟大夫在一旁听的直皱眉头,他身为大夫,治病救人自是不论男女。如若她们这般说,大夫岂不成了那登徒浪子!
“大伯娘,您说话能不能有个把门的?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口?”
这娘俩明显在往李氏身上泼臟水,明摆着清清白白的事,被她们说的好像多见不得人一般,听得朱立轩神色十分不悦。
“既然什么都没做,就别怕你大伯娘说!”
王氏身为长辈,不去管教刘氏母女二人,反而如此对朱立轩说。
“奶奶,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咱们是一家人,都能如此说,若是这话传出去,那还了得?”
朱筱熙看见王氏那副嘴脸,心裏就很是不喜,再次坚定了想要分家的念头。
“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这二弟妹每日让孟大夫瞧“身子”,这万一瞧出点什么,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