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进山了,不是说过,这会山裏的野物会下山觅食吗?怎么这么久便忘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朱筱熙缓缓抬起头,熟悉的黑色短打,熟悉的面容。
只是手裏没有猎物,而是牵着一匹马,他的面色看起来苍白又憔悴。
“宸玥,你可算回来了!”
她丢下铲子,直接扑进他的怀裏..
“我回来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手上黏腻腻的,她抽回手一看,竟然是满手的血!
“宸玥!你受伤了!”
他摇摇头,“不碍事,我们先回去。”
朱筱熙急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他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回到朱家小院,她忙让刘婆子去找孟大夫..
朱筱熙烧好热水,帮他脱了衣服擦洗身子,只见他腰间似是有一个血窟窿般,不停地往外渗着血。
她哆嗦着不敢碰,终是忍不住豆大的眼泪掉下来..
“不怕,没事。”
张宸玥摸了摸她的头发,“这点小伤不会要命。”
她气急,“你这个大木头,不要命难道就不疼了吗?”
她咬着牙帮他洗好身子,赶紧让他躺好,等着孟大夫来。
孟大夫刚踏进朱家小院,便被朱筱熙拉进偏房。
“孟大夫,您快看看,到现在还在流血。”
他先是看了伤口,然后摸了摸脉。
“无妨,未伤及内臟,只是刀口深了些。”
他拿出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又把药膏交给朱筱熙。
“这是止血止疼的伤药,我再开些口服药,一并用好得快,只是最近一个月不可剧烈活动。”
朱筱熙忙将诊金付了,让他写方子,又让刘婆子跟着去抓药..
见她从偏房出来,李氏焦急地走上前询问情况如何。
“还好没伤到内臟。”
李氏听了松了口气,“我去给他做点吃的。”
朱筱熙点点头,有些疲惫的坐在石凳上,她在纠结要不要询问他在做什么。
她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这种事真是头大。作为他的妻子不应该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嘛?
刘婆子抓了药回来,直接走去厨房去熬药..
她想了好一会,又折返到偏房,见他还没睡,终是因为心中的担忧而问出口。
“宸玥,你最近在做什么?”
他收回思绪,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方才因为在院中抓狂,弄得头发有些糟乱,他伸手帮她将头发捋顺。
“熙儿,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可我担心你,我是你的妻子,我做不到见你受伤还不闻不问。”
见她小脸微皱,满眼都是担忧之色,唇角荡开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知晓,待到该说出来时,我便告诉你。”
他毫无动容之色,仍旧不肯说出来..
“你不说也可以,你必须保证下次出门不许带着伤回来!”
张宸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好,好,我定然不会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