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筱熙晕头转向,突然眼前一亮,酒精啊,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发高烧到四十一度时,妈妈就会买来酒精给自己擦。
虽然这裏没有酒精,但是可以用最烈的酒,一定可以的..
“大夫请留步,不知您这裏有没有烈酒?最烈的那种,最好比烧刀子还要烈。”
许大夫不明所以,“你要烈酒做什么?”
“先别管做什么,您这有没有?”
“你去我旁边的卧房将药童叫醒,让他拿烈酒过来,告诉他是我让拿的,定要多拿些!”
他转身对着朱立轩说道,“还有这个药方给他,让他尽快煎药!”
朱立轩忙点头应是,赶紧跑出屋子,不多时便端来两大坛烈酒..
朱筱熙将烈酒倒在盆子裏,用手帕沾了烈酒在他的额头、颈部、手心、脚心等部位来回擦拭着..
许大夫好奇,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着,不知她这是什么名堂..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张宸玥躁动的身体逐渐平稳下来,看的许大夫连连惊嘆。
他再次触摸他的额头,便不觉那么滚烫了..
“不知烈酒是如何起到降温的作用?”
可以看出这许大夫是个好学的,而且不耻下问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是再恰当不过的。
朱筱熙用手帕沾了酒精,又拉过许大夫的袖子,将酒精浸湿的帕子贴在他手背上,然后拿下来。
“许大夫可否觉得冰凉?”
他点点头,然后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才会降温,但这种方式真的很好用,多谢姑娘指点一二,并且直接告诉老夫。”
“不碍事,是我要多谢您,明知没多大的把握,还是在尽力医治我相公。”
许大夫对她行了一礼,诚心的为这次降温的事而感谢她,朱筱熙忙扶起他。
“许大夫,日后还要多劳烦您,不必如此客气。”
药童将药端进来后,许大夫便与他一起走出屋子..
将退热药给他餵下后,明显的平稳许多,兄妹二人皆是松了口气..
“熙儿,歇息吧,明日还要照顾宸玥。”
朱筱熙点点头,二人便躺下了..
在不知翻了多少个身后,因着太疲惫的缘故,她总算是睡着了。
翌日天还未亮,朱筱熙便醒来,伸手摸了摸张宸玥的额头,似乎还有些发热,但相比昨夜还是好上许多。
“宸玥,你一定要好起来,不是说好了回来以后生娃娃吗?你可不能食言啊!”
她轻轻地在他耳畔低语着,突然发现他眼角滑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宸玥,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说着她又抹起眼泪,压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太过悲伤。
突然她觉得腰部又是一酸,忙伸手揉了揉,暗中提醒自己,在他没好转之前,千万不能倒下!
太阳缓缓升起,许大夫早早便敲响屋门..
看诊过后,又是施针,药童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收拾好以后便去煎药。
“病患的情况并未见好转,但也不曾恶化,总体来说还算平稳。”
朱筱熙总算松了口气,只要继续平稳下去,想必就是能够慢慢好起来的..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瞧你面色也不是很好,老夫帮你看一看如何?”
她摇摇头,“多谢许大夫,我没事的,只是有些腰酸而已。”
“若是有其他不适,定要及早就医。”说完便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