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猥琐地将朱筱熙拦腰抱在怀裏,脚上用力,将孙岩松抓着他的手踢到一边,幸好丁管家在一旁扶着。
“你个不要脸的大银贼,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你放开我!”
朱筱熙愤怒到了极点,她一口咬在上官卓云的胳膊上。
尽管冬天衣服厚实,但这一口她是使足了力气,若是夏季想必定会咬下一块肉。
“啊..你个不识抬举的小贱人,居然敢咬小爷!”
他一把甩开朱筱熙,挥着拳头便要打向她的脑袋..
就在此时一抹黑色身影直接将他的拳头拦下,那身影挺拔俊逸,如墨一般的长发高高束起,纹丝不乱的披散在脑后。
“不知卓云兄可否卖我一个薄面?”
那人嘴唇微启,说出的话却让人倍感压抑。
朱筱熙抬起头,睁开紧闭的双眼,入目的便是那日在客云来见到的苏霡霂。
他今日格外不同,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尽是冰冷,眼波流转间锐利如鹰一般,看上去气势逼人,同那日东家的模样迥然不同。
“莫非苏兄也瞧上这小娘子了?”
“这位夫人是在下的朋友,请卓云兄高抬贵手!”
“朋友?不知苏兄何时与乡下女子交上朋友了?”
上官卓云说话阴阳怪气,故意将朋友二字拉得老长。
“朋友不分高低贵贱,今日这薄面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苏霡霂眼中寒芒乍现,直直地刺进上官卓云的眼中,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眼神如同厉鬼般,寒彻透骨。
不等他有所反应,苏霡霂足尖轻点,飞身踩在马背上,将朱筱熙拉到自己怀裏。
在落地前用力踹向马屁股,那马痛的长长嘶鸣一声,快速地向前狂奔而去。
二人站定后,朱筱熙呆楞的久久回不过神,不知是被上官卓云吓的,还是被苏霡霂惊的,总之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熙儿姐姐..松儿好担心你。”
孙岩松跑过来,拉扯着她的手,她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没事的松儿,姐姐没事。”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怕一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处,却忽略了自己手掌的疼痛。
“原来这就是那孙地主家的媳妇,听说是乡下来的..”
“今日她可是将那上官公子得罪狠了,他一定不会放过这小娘子的..”
“哎..还真是个可怜,想必娘家也不看重她,不然怎会忍心将她嫁给个傻子。”
“是呢,可怜她这一辈子全毁了。”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着,好些个年长的妇人对朱筱熙投来同情的目光。
“都散了吧!”
丁管家驱散周围的人,他们见没什么可瞧的,便都四散走开了。
“孙夫人受到惊吓,先去客云来喝点茶压压惊。”
苏霡霂对丁管家说着,他的语气并没有商量之意,像是下命令般,让丁管家无从反驳。
“听苏公子的便是,正好寻了大夫给小少爷处理一下伤口。”
朱筱熙拉着孙岩松,轻声地安慰着,眼中尽是疼惜之意。
苏霡霂看在眼裏惊愕不已,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嫁给这样的人家。即便不会整日哭哭啼啼,也不会同她那样细心,如呵护孩子般照料自己的傻相公。
他直接将二人带到三楼,小二们有眼色的端上热茶和点心,丁管家请了大夫给孙岩松处理伤口。
“少爷只是皮外伤,处理一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