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松儿的心还是偏着你熙儿姐姐的哟!”
“嗯,我瞧着也是如此。”
朱连海和朱立轩都忍不住逗弄起他来,二房这一桌吃的其乐融融,仿佛刚才的吵闹没发生过一般。
他们都担心孙岩松被吓坏,毕竟他的生活中从未发生过这种腌臜事。
吃过晚饭,刘氏进了正房,不知道又在给王氏出什么馊主意..
朱筱熙同李氏收拾好碗筷,想要回屋歇息,却不料被朱立文拦在院子中。
“爷爷让你们去正房,有事商量。”
朱筱熙心中早已料到,吃过饭后定会有事,便让李氏陪孙岩松进屋玩,她同朱连海和朱立轩一同去了正房。
“你二哥这次考秀才落榜了。”
朱老爷子说完便不再说下去,朱筱熙心知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愿接他的话。
屋中沈默良久,朱老爷子见她不发一言,只好嘆口气继续说道..
“家中银钱不多,熙儿你如今日子过得好,先拿出十两银子,留作阿文三年后考秀才用。”
这是朱筱熙来到这听到朱老爷子说的最长的一句话,结果便是向她索要银钱。
“爷爷,当初熙儿被奶奶卖出去的时候便是给二哥考秀才。如今他没考中,还要同妹妹要银子,难道他一辈子考不中,妹妹就要管他一辈子不成?”
“她投胎到朱家,又是个赔钱货。朱家养她这么多年,阿文考秀才,她就必须拿银钱!”
王氏的大嘴一开一合,大言不惭地说道。
“娘,我觉得不该让熙儿拿这银钱,她在孙家并不好过。”
“你闭嘴,养你有什么用,你也是不孝,只知道袒护妻儿,当初就不该将你生下来。”
“娘,您..”
朱连海笨拙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王氏这个样子,他每次都毫无办法应对。
“爹,您回屋去吧,这边声音太大,我担心松儿听到会害怕。”
她只好用孙岩松当借口让他离开,他在这帮不上什么,却也是心裏不好受。
朱连海看了看朱老爷子,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走出了正房。
“爷爷,这银钱,我是不会出。我在孙家虽然衣食无忧,但也没有银钱到我手上。”
“那你可以向你公爹要,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一直不曾开口的朱立文,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二哥,你还真好意思说,就这银钱,我好意思要,你好意思收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何不好意思收?”
“二哥的脸皮果然够厚,当然也可以称之为“二皮脸”。”
“你居然敢如此说我,你这个死丫头!”
“我如此说你?去年腊月时你搂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大摇大摆地走进那采芳阁。想必我不解释,大家也都知道那采芳阁是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朱立文一脸愕然。
“若怕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光天化日之下去逛窑子,难怪你考不中。若是能考中,想必是那批阅考题的大人眼睛糊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