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死..这..这是命..哎..”她幽幽地嘆口气。
“朱筱熙你给我说清楚!”
只见她的身影越来越微弱,直至快消失不见时,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松儿..爱你..娘..舍不得..你..你要活..下去..”
突然她的身影化作点点星芒,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陆筱熙,心臟停止了跳动..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捏住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疼的她弯下腰,使劲揪住胸前的衣襟..
“熙儿..醒醒..熙儿..”
“熙儿姐姐..”
猛地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心口处的疼痛若隐若现。
“熙儿,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李氏拿着帕子,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做了个噩梦..”
她轻轻按揉着还在隐隐疼痛的心口,这梦似乎太真实了些,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现代的自己已经死了吗?那真正的朱筱熙又去了哪裏?魂飞魄散了吗?
她感觉太阳穴也突突地跳个不停,又忍不住去按揉脑袋..
“熙儿姐姐,松儿来帮你揉。”
说着他将朱筱熙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给她揉捏着太阳穴。
“松儿,姐姐没事。姐姐现在去给你做早饭。”
“现下已经巳时初,早饭大家都吃完了,锅裏还给你热着呢!”
说完李氏去了厨房,将饭菜端进屋。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便让她在屋子裏吃。
“熙儿姐姐,你流了好多汗。”
“没事的,姐姐吃过饭,就带着松儿去抓鱼。”
“好呀,好呀,松儿从未抓过鱼。”
“熙儿..你真的没事?”李氏仍然很是担忧。
看着她眼中关切的神色,朱筱熙突然想明白许多事。
不管自己是谁,不论在哪,这些亲人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失去父母那么久,最渴望的不就是最亲的人在身边吗?
既然现代的自己已经死了,真正的朱筱熙已经消失,那么就让自己来当真正的朱筱熙,替她活下去,也替自己重新活一次!
“熙儿..你..”
“娘,我没事,只是个噩梦罢了,当不得真。”
“那就好。”
她在房间裏吃完饭,拒绝了李氏帮忙,自己拿着碗筷进厨房洗刷。
“娘,您瞧她早上不起,现下还躲懒的在屋子裏吃饭,她还真当自己是少夫人呢!”
刘氏扶着王氏,从正房屋内走出来。
“我呸,就她?没有我给她找的婆家,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吗?结果还是个白眼狼!”
这些人平日只知没事找事,闲的发慌,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情与她们斗嘴。
“这见了长辈还不理人呢!”刘氏继续挑事。
“大嫂,这家裏家外的活计我都做完了,你陪着娘去外头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