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筱熙见时辰不早,拜别苏霡霂。
又去粮铺买了些豆子,二人坐上马车,一行人往府裏赶去..
“停车!”
朱筱熙急忙喊了一声,马车应声而停,她将帘子掀开以便看得更清楚。
那是个文弱书生,他身边搂着一位身穿粉色小袄的女子。
即便是冬日,也能看出那女子身材极好,杨柳细腰,臀部挺翘,她在那书生大手的抚摸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那书生侧过头吧唧一口亲在那女子的脸蛋上。这熟悉的侧脸,正是朱家正发奋读书,等着考秀才的朱立文。
二人亲亲热热、耳鬓厮磨地走进“采芳阁”,朱筱熙不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轻蔑地笑了笑放下帘子。
“少夫人有什么吩咐?”丁管家在马车外问道。
“无事,回去吧。”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回到府裏并没有见到孙槐,想必是不在家中。
护院将熟睡的孙岩松背回卧房,朱筱熙疲惫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她今天被上官卓云吓的不轻,虽然她不惧怕那个人,可她惧怕的却是他背后的权势,在这裏权势就是一切。
想着想着她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鼻子痒痒的。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孙岩松那天真无邪的脸,他似乎正拿着毛笔在自己脸上画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没..没做什么,松儿正要叫姐姐吃饭呢!”
他眼疾手快的将毛笔藏在身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走,吃饭去。”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身拉着孙岩松的手走到正厅饭桌前。
“少夫人,您的脸..哈哈..”
茉莉看着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芍药也捂嘴
偷笑..
“我的脸怎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身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也不禁笑出声。
还记得前几日教孙岩松画熊猫,他十分喜欢,一连好几日,无事时便画熊猫。
今天可好,这熊猫直接被他画在自己的脸上,平日自己极少白日裏睡觉,许是没有机会让他捉弄自己。
他想象力也是极丰富,将朱筱熙的眼眶都涂成黑色,鼻子也涂成黑色,还在脸上画了胡子,这样子不要太滑稽。
“我倒觉得挺好看。”
她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还将腮帮鼓起来,看起来还带着微微的可爱。
“我就知道熙儿姐姐喜欢。”屋子裏四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松儿,丁管家说你摔伤了,现在如何?”
孙槐急匆匆地走进屋内,四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爹爹..”
他马上变作猴子挂在孙槐的脖子上,幸好他身体壮实,不然几次下来就会把他脖子拉断。
“好了,爹不是说了吗,以后不许这样挂上来,你爹我老了。”
“哦,知道了。”
他撅起嘴巴,十分不高兴的从孙槐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