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尉迟见谢灵韵生气了,安慰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不了解宇文玥,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我了解他,他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在话,但是心裏的想法绝对不是那样,所以我劝你还是小心为上,我这个弟弟可不一般,能忍一般人不能忍的。”
谢灵韵见宇文尉迟这样说,心裏也好受了些,虽然宇文尉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她并不准备改变,谢灵韵就是这样,如果你怀疑她,她就算认为自己错了,也不会改,自尊心太强是她的硬伤。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的方向也很对,所以没什么必要改变方案。”翻了个白眼,谢灵韵冷冷的说道。
宇文尉迟见谢灵韵这样说,心裏知道想要改变谢灵韵的想法看来是很难了,于是勉强说道,“这样吧,你只管去看着宇文风就好,宇文玥的事儿我来处理,我也不干涉你,这样行吧?”
“随便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和我没关系!”谢灵韵走到门口,冷冷的说道,语气裏没有一丝的暖意。
宇文尉迟这是明摆着不相信自己,既然不相信自己,自己又何必去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何况谢灵韵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些愚蠢的人们,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孰对孰错。
开门帅气的走掉,留给了宇文尉迟一个潇洒的背影。
宇文尉迟无奈的嘆了口气,谢灵韵什么都好,就是太自负了,她自己也说,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为什么对宇文玥就这么的放松警惕?
难道说,谢灵韵对宇文玥有什么私心?还是说宇文玥和谢灵韵之间有什么?
宇文尉迟想着想着脸色不禁越来越沈,眸色也越来越冷,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啪啪直响。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如果自己想的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谢灵韵。
谢灵韵虽然和自己有合约,她祝自己登上皇位,自己给她自由,可是宇文尉迟知道,自由不自由的,谢灵韵她的能耐,可以随时走,户籍问题岂能是控制谢灵韵的关键所在?
但是谢灵韵没有一去不回头,仍然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一方面和宇文玥私交甚笃,这能说明什么?
难道谢灵韵一方面和自己合作,另一方面也和宇文玥合作?
宇文尉迟皱着眉头,莫非,谢灵韵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混淆视听拖住自己?
宇文尉迟忽然想起来,最近的很多事,都很奇怪,自从谢灵韵来到自己身边之后,就出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这一切都是谢灵韵早已经安排好的?
宇文尉迟此时心乱如麻,外面的月色如水,静静的泻在花花草草上,影影绰绰的看起来并不觉得恬静,倒是觉得有那么几分的诡异。
宇文尉迟站在床边,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觉得十分的寂寞,这么久了,谢灵韵已经走进了宇文尉迟的心,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谢灵韵出卖,他觉得自己会失控。
谢灵韵此时气劲儿已经过去,自己在外面的长廊上坐着,睡不着,不知道今天宇文风那裏会不会有什么情况,正想着,卫青忽然匆匆忙忙的来找谢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