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走在大街上,对于宇文玥做的感到很满意,人们议论的义愤填膺,无一不说太子擅离职守,监守自盗之类的,天龙经忽然失踪居然都不上报一直隐瞒,大家都在指责太子的昏庸无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太子曾经昏庸的事迹也被人们纷纷拿出来说道,朝廷上下也被弄的人心慌慌。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裏,迷信是最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
很快,皇上便知道了这件事,早朝上边令人将太子压来,当庭问罪。
“皇阿玛,我……”太子跪在天龙宝座下方,身上瑟瑟发抖,他回头眼含怨恨的看了宇文玥一眼,伸手一指,激动的大声叫嚷起来,“皇阿玛,是他,是宇文玥偷的天龙经,不管孩儿的事啊!”
说罢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宇文玥一脸严肃的也磕了个头,肃穆的双手抱拳对皇上禀明自己并不知情此事,一来二去说的十分的委屈。
皇上静静的看着底下的人,久久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很是紧张,太子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掉,他此时也十分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揭发,如果当时告诉了皇上,说不定皇上也不会怪罪,无非是被偷了,让人去追就是了。可是现在,他万万没有想到,宇文玥居然倒打一耙,现在朝野上上下下都在指责自己,恐怕自己这回算是玩儿完了。
下面几个拥护太子的大臣们也是止不住的摇头嘆气,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
宇文尉迟并肩站在宇文玥的身边,脸色沈静不语,谢灵韵并没有告诉自己这回事儿,不过他也猜出来了,这次的事情,是谢灵韵和宇文玥合作密谋的,他只需要静静的听候太子的发落就好,如此的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让太子下马的好事儿,他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太子宇文盛丰,生性顽劣,疏于职守,以致国之根本天龙经失窃,不紧不着手追查,反而欲盖弥彰以求自保,着,压入宗人府,听候发落。”
苍老的声音缓缓飘荡在殿上,久久不散,浑浊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皇上起身,旁边的太监忙不迭的去服,微微驼着的背影看起来有一些苍凉。
太子瘫坐在地上,看着皇上离去,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身上也被汗浸透。
几个侍卫将他拉起带了出去,他被拖着往外走,临宇文玥的时候狠狠的看着他,嘴唇乌青,哆嗦的说不出一句话。
宇文尉迟看着面如枯槁的太子被拉了出去,挑了挑眉,看了眼宇文玥,只见他面色也不甚欢喜之色,宇文尉迟一扯嘴,跟着几个大臣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