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害我们?”宇文尉迟定了定心神虚弱的问道。
谢灵韵看了眼门和窗户,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小洞,看样子是有人趁他们不註意,往屋子裏吹了迷香。
“也许是宇文风,也许不是。”谢灵韵此时头脑够清醒,她觉得应该不是宇文风,她相信那个密探回去会按照自己说的禀报,宇文风不知道形势已经翻转,定不会使出什么大动作。
看来下迷香的另有其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二人恢覆了体力,宇文尉迟从药箱裏拿出克制迷香的药和谢灵韵服下,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觉得身上彻底的舒坦了些。
谢灵韵将窗户和门打开,冷风吹进来,顿时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
姑且和宇文尉迟一起坐在了园子的长廊裏。
两人半晌没有说话,最近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冲着他们俩,看来其中的猫腻不是一点点。
宇文尉迟看了眼天色,说道,“今晚不要睡得太死,恐怕有诈。”
谢灵韵摇摇头,“今晚能睡个好觉,刚才我们强自镇定了心神没有被迷过去,外面的人肯定也看到了,才没有进来,所以今晚怕是最能安睡的一个晚上。”
宇文尉迟想了想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防范着点,这药你拿去,以备不时之需。”
谢灵韵一看是刚才自己吃的解迷香的药,便接了过来放在袖口裏。
二人在长廊坐了会儿,便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谢灵韵久不能寐,心裏琢磨着如今这形势都是冲着自己和宇文尉迟来,实在是不妙,如果不能扭转形势,恐怕一直会生活在这殚精竭虑的日子中。
她咬了咬牙,看来要行动了,不然还没有什么行动便让别人给做了!
第二天早起,她便找到了宇文尉迟,说道,“如今不是有人想暗害我们么?不如我们便来个明面上的动作,你今天就叫来这南疆管事儿的,让他调兵遣将来保护南疆王府,也不用说许多,只让他知道这南疆王府住着三位皇子,万一出了乱子,便是大事儿。让他调来足够的兵马将宇文玥住的地方,宇文风住的地方都把守起来。”
宇文尉迟一拍手,暗道一声好,“你的想法好,如此这一来,宇文玥也要,宇文风也好,便不敢轻举妄动了,真是一举两得。”
谢灵韵冷笑,先防范好自己身边的人,让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南疆的兵派过来保护整个王府,如果其他两位皇子和南疆的官员有所勾结暗害自己和宇文尉迟,这么一来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自然是他们的不是,他们也难辞其咎,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不是他们勾结所致,那就更不必担心什么,南疆的兵自然会好好的保护他们,因为这王府裏可是住着三位皇子,如果出了任何的差池,都会治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