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尉迟点点头,一脸的沈重,嘴唇紧紧地抿着,不发一语。
谢灵韵扫了两眼,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文玥,这……
“假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谢灵韵急急的问着。
“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一个小孩儿将信给我便跑了。”宇文尉迟刚才回府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小孩儿急匆匆的跑来,手上拿着一根糖葫芦,嘴裏含糊不清的说有人把这封信给你,还没等宇文尉迟问什么,小孩儿便跑了。
“真是太奇怪了,是谁给你送的这封信?欣赏居然说当今太子是假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谢灵韵拿起信,上面只有几个大字,当今太子是假太子。
这到底是什么寓意?太子真的是假的吗?
宇文尉迟沈默了良久才开口,“难道说太子真的是假的?我和你说过,太子在狱中的表现很不正常,如果说是有人假扮的……”
“你是说易容?”谢灵韵惊呼,如果不是易容的话,找到两个个头模样都一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只有易容,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只要找一个个头相当的人便可以。
“你说的对,如果太子真的是假的,那肯定是有人易容假扮,可是到底是谁假扮太子,真太子现在在哪裏?有是谁送的这封信?”一系列的疑问充斥着脑海,现如今的情况是一天比一天的覆杂,一个问题没解决,没想到又来了个棘手的问题。
谢灵韵皱着眉头来来回回的看着这封信上的几个大字,当今太子是假太子。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当今太子是假的,所以来通风报信?
“有人发现了当今太子是假的,所以来报信,但是为什么只给了你这个信号?还是说几个皇子都收到了这封信?来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确实有些蹊跷。”谢灵韵将信放在桌子上,眉头深深皱起,这其中实在是太多的乱子了,如今又出来了隐身人……
“我们确实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宇文尉迟回想着太子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如果说是假扮的,碰见了如此的事情,慌张是一定的,看来自己和谢灵韵之前说的没错,太子果然有问题……
只是,这透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敌是友?
“不如,你明天进宫见见太子,看看太子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咱们再好生的定夺,现在还是稍安勿躁,免得下错了棋会错了意。”谢灵韵托着腮静静的说道。
宇文尉迟点头,二人又商议了许久才分别入睡,第二天一大早谢灵韵便身着男装和宇文尉迟进宫见太子。
没想到太子却称病不见,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更加觉得此事有蹊跷。
“太子是真病还是假病?”谢灵韵跟着宇文尉迟走在御花园裏,秋风吹着她白色袍子的下摆,谢灵韵看起来摇曳生姿,虽然身着男装,看起来也是个小正太的模样,让人一眼看了就不想挪开眼睛。
“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这么巧合的事情,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就是有人想陷害太子。”
宇文尉迟沈声说道,信不走到荷花池旁边驻足,接着说道,“这人昨天才送来信,说太子是假扮的,今天我们来看太子,他就称病不见,不是有人提前知道了太子生病所以才送来的信让我们攻错方向,就是太子的确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