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边周旋,一边想法防身。
“我这副打扮来这裏,自然是来杀你那不知廉耻用妖法迷惑尊主的弟弟慕容紫英!”
“住口!”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溪风笑道:“他呢?不会还在尊主床上吧?”
“你……”
“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溪风不屑地说道:“这么败坏门风的弟弟你也能容忍?”
慕容昭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说:“不必费心挑拨。我弟弟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谪?”
“哼!”溪风冷笑道:“你们兄弟感情果然好。今日我来杀他,也没想过要放过你,你就纳命来吧!”溪风说着,掏出剑来就向慕容昭刺过去。
慕容昭一边想方设法地躲闪,一边抓起房裏的东西丢向溪风,大声说道:“溪风!你如此行事,不怕魔尊不放过你吗?”
溪风一剑刺进慕容昭的左肩,兴奋地看着喷涌出来的鲜血,说道:“这一点,就不牢你费心了!”
慕容昭左肩剧痛,但还是勉强退后,将手到能及物品全都往溪风身上砸去。溪风在避让的同时,慕容昭想方设法地想从窗户逃出去,却不想溪风对着他的背后,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右腿。
“啊——!”慕容昭腿上剧痛,强忍不住叫出声来。他喘着气,坐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淡黄色的地毯。
“哼……”溪风用剑对准了慕容昭的心臟,说:“已经多留了你近一年的性命,你也该知足了。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我很快就送你弟弟去陪你。”溪风说完,举剑要刺,却突然看见紫英开门进来。
紫英走回房前看见一动不动的守卫和宫女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慌张地打开门一看,却看见全身是血的兄长被溪风用剑指着。
紫英飞快地解开一个守卫的穴道,吩咐他去叫重楼之后,立刻拔出防身匕首,朝溪风攻了过去。
“呵,来得正好!”溪风笑道:“你也别想着尊主今天能救你。就算他事后杀了我,我今天也要取了你和你哥哥的狗命!”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紫英说着,使出寒月剑法,与溪风交起战来。
两人打斗很激烈,房间内顿时变为一片狼藉。溪风武功内功体力样样上乘,再加上宝剑在手,时时将紫英逼得险象环生。紫英功夫底子虽好,寒月剑法也是绝妙犀利,可惜只有短短的一把匕首在手,根本无法近身伤到溪风。再加上紫英这段日子在监视之下都只能练习寒月心法,剑法有些稀疏,所以根本不是溪风的对手。
慕容昭看紫英渐落下风,心下着急,不顾身上剧痛,用右手抓起椅子就朝溪风身上摔。
溪风被砸痛了,凶狠地瞪了慕容昭一眼,又心急重楼恐怕随时会来,取出随身携带的暗器飞刀就朝慕容昭掷去。
慕容昭失血过多,已有些神志不清,狼狈地躲闪不及。紫英连忙飞身去挡,用匕首打开了五把飞刀,然而他还没回过神来,溪风投过来的飞刀已然又至,如此反覆了几次,他终于没能将暗器全数挡开。
“唔——!”紫英左右双腿各中了一把飞刀,立刻被痛得头晕眼花,不支倒地。
“紫英!”慕容昭焦急地喊:“溪风!你无耻!用暗器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呵,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溪风说:“若一直跟你燕国庞大的军队正面交锋,你以为我们魔尊军队,能够取得今天的胜利吗?”
“你——!”
“溪风……”紫英强忍着剧痛开口:“你的目标是我。你放过我哥哥。”
“紫英!”
“不用争抢。”溪风说:“今天你们二人都得死!”
溪风说着,举剑就要往紫英身上刺。这时,重楼的声音顺风传到:“溪风!混账!还不快快住手!”
“重楼!”紫英欣喜地看向门外,却还未看见重楼的身影。他知重楼是用内力传声,不过赶过来也快了。
“重楼!你快来!”紫英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溪风知道,他再不下手,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于是,他趁着紫英双眼望着门外的那一瞬,毫不手软地举剑朝已经无法移动的紫英心臟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