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能不能练炙阳决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若要证明自己真正合适,敢不敢跟我过几招?”
“师叔!”紫英连忙说:“天河能练炙阳决是千真万确。紫英有次重伤不能练功,还是天河用重楼教的口诀用炙阳真气救了我。但是天河只练了最粗浅的炙阳内功不会剑法,万万不是师叔的对手。还请师叔莫要为难天河。”
“紫英,怕什么?”天河天不怕地不怕地说:“过招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天河!”紫英对天河摇摇头,示意他噤声。
“哦……”天河抓抓头,没有再说下去。
玄霄笑了一声,说:“紫英,用得着这么紧张吗?难道还怕我下手不知轻重伤了他?”
紫英摇头,说:“师叔修为精深,炙阳决又早已达到是出神入化的境界,岂是我们小辈可以接得下的?天河只学了炙阳内功的皮毛,又没有剑谱,又没人指导,我怕他与师叔您过招时为求胜一时心急,过度催动真气伤了身体。”
“紫英,我不会……”天河才插了一句,就被紫英瞪得闭了嘴。
“师叔若是想与天河过招,”
紫英恭恭敬敬地说:“不如等宗炼师公多教天河些心法口诀和剑法时再比试不迟。”
“呵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宗炼笑着说:“玄霄,我相信紫英不会将炙阳真气认错。况且若是他重伤不能练功就会致命。现在紫英好端端地站在这裏,我相信,这位天河小兄弟确实用的是炙阳真气为紫英驱寒。”
“说道这裏…”玄霄面色不好地转向重楼:“紫英何以身受重伤、不能练功?”
“这、这个……”重楼心虚,不知如何回答,紫英连忙接过,说:“此事一言难尽。师公、师叔你们远道而来,肯定路途劳顿,不如先休息过后,紫英再细细将这九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向你们道来。”
“如此也好。”宗炼笑着说道:“紫英你这孩子真是懂得体贴人心。不过师公不累。那个小娃娃是谁?师公去逗玩一会儿可好?”
“他…他是……”紫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他叫怀朔…紫英也已收入琼华。是弟子的…师侄。”
玄霄就要接任掌门,自然以掌门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他向紫英皱眉说道:“你说云天河能练炙阳决收入琼华也算是合情合理,但一个连爬都不会的小婴儿你也收入琼华,这却是何道理?他的资质如何,还有待观察。紫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入我琼华。”
“紫英知道。”紫英点头答道:“此事实属…迫不得已。师叔不如先行稍作休整,等休息过后,紫英定当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师叔和师公听。”
“嗯。如此便好。”
禀告
重楼本来想玄霄他们到的当日就设宴接风,然而宗炼略显疲态,而夙莘却亢奋地说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她在进皇宫之前看到街上一个偃师师傅做的东西十分特别,还打听到那个师傅只逗留今晚,明日便要离开皇都,于是说什么都要去找那师傅请教点“技艺”。
玄霄嗤之以鼻地说夙莘“不务正业”,她却完全不以为然。夙莘路不熟,本来叫紫英陪她去,但重楼眼珠一转,说紫英要看护怀朔不便出门,好说歹说将天河推出去作陪,又说夙莘和天河单独行动恐怕不好,差人叫来了梦璃以及三个便衣护卫,喜滋滋地送他们出了皇宫。
接风宴改到明晚,紫英便在晚饭后趁天色不晚时敲响了玄霄的房门,恭敬地行了个礼后走进去,开始向他说起自己离开琼华后的经历。
紫英从离开琼华的当天知道重楼的真实身份开始讲,讲到自己刺杀重楼未遂、被迫服下软骨散被强行带回王宫,讲到回宫后他想方设法营救兄长,最终却没能保住他们的性命。紫英没敢告诉玄霄他想要追随兄长而去,只说了因为怀朔的出生,他只能放弃离开皇宫的想法,与重楼约法三章,不透露怀朔的身份,将怀朔收入琼华,留在皇宫抚养怀朔。
紫英言简意赅,省去了很多细节,玄霄却能明确地感觉到紫英在刚离开琼华的那半年过得着实辛苦。
紫英语毕,玄霄背着手左右踱了几步,问道:“如此说来,那个小孩,是慕容羲的种?”
紫英知道玄霄对他父亲及其两位兄长深恶痛绝。他害怕玄霄会伤害怀朔,立刻下跪说道:“是的。师叔,不管大哥做过什么,怀朔都是无辜的。大哥甚至连怀朔的存在都不知道。师叔若要将罪,紫英愿为大哥、为怀朔一力承担。”
“哼!慕容羲着实可恶,但我还不至于找一个婴儿的麻烦。”玄霄说道:“你说,是重楼杀了慕容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