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封皱眉:“姑娘言之有理。但三殿下现在正在练剑,恐怕不容打扰。”
“怕什么怕什么?”夙莘说:“孩子重要还是练剑重要?小紫英总不会为了练剑不管怀朔。”
“……”
“别再犹豫了!你看小娃娃都哭成这样了。”夙莘说道:“要是你们还不放心,这样吧,料想你们不肯将怀朔交给我。那么我和伯母抱怀朔去找紫英,伯父去找柳梦璃去跟我们会合?”
柳世封想了想,看怀朔还是哭个不停,只好拱手说:“如此,只好劳烦姑娘。”
“嘿嘿,不劳烦不劳烦。”夙莘说着,就连扶带推地和阮慈、怀朔一起向练武场走去。
紫英练剑练了一天,已经疲累至极。他突然听闻婴儿哭声,却不见怀朔人影,只好自嘲自己念儿心切,又接着专心地练了起来。
从夙莘的房间到练武场要经过一个高处的拱桥,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练武场的一切。
阮慈抱着怀朔走上拱桥的时候,正好看到紫英身着一件轻薄的贴身白衫练着寒月剑法。紫英本身就姿色出众,又身形优美,再加上飘飘的白衣和赏心悦目的剑法,着实给人一种落凡仙子的感觉。
夙莘和阮慈默默讚嘆紫英的出色的剑术的同时,怀朔也呆呆地盯着紫英停止了哭泣。
“呵呵,还说不是想紫英了?”夙莘笑道:“你看,他看见紫英就不哭了。”
“这……”阮慈还没说下去,天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咦?那不是怀朔吗?还有……”
紫英听天河这么说,立刻停下剑法,转头一看,果然看见夙莘、阮慈和怀朔站在拱桥上。
紫英双脚点地,很快用轻功飞到夙莘他们身边,拱手行礼到:“夙莘师叔、柳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阮慈觉得打扰了紫英练剑很不好意思,夙莘看紫英满头大汗的样子,立刻指着怀朔说:“小家伙想你了,哭闹个不停。你却只顾着练剑,不管他。”夙莘说着,怀朔竟然配合地对着紫英咧嘴笑,双手伸向紫英,身体不停地扭动,明摆着要紫英抱他。
这时天河也跑过来,看怀朔这样,哈哈笑道:“看来怀朔是要紫英你抱啊!”
紫英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为难地说:“这…我练了一天的剑,身上都是汗。况且我练习还未结束。等我练完后沐浴过再抱他吧。”
“还要练?!”夙莘夸张地叫道:“你都练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你看看这天色,马上就要到晚膳时间了。这么练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说得太对了!”天河连忙插进来说:“紫英,你看,我劝你你不听。你师叔劝你,你总该听了吧?”
“可是……”紫英正要拒绝,怀朔却看小手伸了半天紫英都不理他觉得委屈,“哇”地一声就大哭了出来。
紫英没办法,只好不顾汗湿的衣衫接过怀朔。怀朔“美人在抱”,终于不哭了。紫英看小家伙眉开眼笑,还在他怀裏蹭来蹭去的样子,皱着眉说:“怀朔你真是…太不安分…你非要我抱你。好了,现在,你也得下水洗一洗了。”
“三殿下练剑辛苦,”阮慈连忙说道:“不如让阮慈帮怀朔洗。”
“多谢伯母。”紫英礼貌地说道:“但是怀朔已经劳烦伯父伯母照看了一个多月了。紫英实在过意不去。还是由紫英来为怀朔洗浴吧!”
“可是三殿下您一个人…恐有不便。”
“呵呵,没关系。”天河笑着说:“紫英,我帮你们洗。”
“不、用!”紫英瞪了天河一眼。
“哎呀呀,你一个人抱着孩子怎么洗?”夙莘奸笑着抬抬眼:“不然,让师叔帮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