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无聊,就把璇玑放在草坪上,拿出糖果。璇玑伸手去够,重楼把糖举到璇玑刚好够不着的位置,问道:“璇玑,父王在整个王宫裏面最英俊、最勇猛,跟紫英最般配,对不对?”
“对!”璇玑根本听不懂重楼在说什么,却仍然举着手大叫着回答。
重楼高兴,赏了女儿一颗糖果,又接着问:“璇玑,紫英心裏最喜欢的是我重楼,不是慕容昭、不是怀朔、不是云天河、不是玄霄、不是宗炼、也不是你,对不对?”
“对!”璇玑又跳着回答,重楼又赏给她一粒糖果。
“虽然紫英已经连续陪了父王三夜了,但他今夜还会接着陪我,对不...嗷!”这次重楼还没问完,后脑勺就被一块小石子击中。他转头,看见紫英满脸通红气愤无比地说道:“大白天就如此思想迤逦,甚至跟孩子说这种事情,你羞是不羞?!”
紫英说完,抱着怀朔转身就走。重楼塞了一把糖果给璇玑,璇玑立刻会意地大喊大叫地朝紫英追。一边跑还一边喊:“师叔——!父王他知道错了!师叔!你等等璇玑嘛!师叔!呜呜呜呜......师叔不要璇玑了!!”
紫英无法,只好停下步子。璇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抱着紫英的腿,黏黏地说:“师叔,父王知错了。还有,璇玑要抱抱!”
紫英回头瞪着重楼问:“你又给了她多少糖?”
“呃...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紫英喝道:“她衣服兜裏都装不下了!”
“定是玉儿娇惯!”重楼说:“看我回头不严惩那丫头!”
“哼!”紫英看重楼准备死不承认,也懒得跟他废话,抱起璇玑就要走。谁知道,刚把小丫头抱起来,怀裏的怀朔就开始死命乱动,嘴裏嚷嚷着:“师叔!不要抱璇玑!师叔只抱怀朔一个人嘛!师叔——!”
“怀朔别闹......”紫英还没说完,璇玑就对怀朔做出个鬼脸,说:“小气鬼怀朔。我就是要师叔抱!”
“不许叫师叔!”小怀朔瞪着璇玑:“只有我一个人能叫师叔!”
“我偏要叫我偏要叫!”璇玑不甘示弱地紧紧抱住紫英的脖子:“凭什么只有你一人能叫?我也要紫英做我的师叔嘛!紫英师叔,对不对?对不对嘛?紫英师叔——!”
紫英被两个小孩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眼看怀裏的孩子就要打起来了,重楼却还在一旁笑。紫英瞪了重楼一眼,重楼连忙过来想把璇玑抱走,璇玑却紧紧地抱着紫英说:“父王别过来!我要紫英师叔抱嘛!呜呜呜呜——人家要紫英师叔啊!!!”说完还光雷声大雨点小地装哭。
“啊啊啊啊啊——师叔你不要抱她——!”与此同时,怀朔也毫不逊色地撒泼起来。
“呵呵呵,紫英,你还真受欢迎。”重楼呵呵地笑着,却看紫英想要用眼神灭了他,连忙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两块核桃酥,猛地亮在两个泼猴面前,说:“想吃吗?想吃的话,就不许再乱叫了哦!”
这招果然见效。俩小孩看到甜甜的核桃酥,立马停止尖叫,齐齐伸手向重楼讨要。
“给你们吃,可以。”重楼说:“但你们地到地上来吃,莫要弄臟了紫英的衣服。”
“......”两个小孩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紫英,以及他身上整洁的衣衫,犹豫着。
“不想吃?”重楼作势要把核桃酥放进嘴裏。
“要!!”两小孩立刻要蹦下来。紫英连忙蹲下来放小孩落地,看着他们再次简单地被重楼用甜食收买,嘆了嘆气。
怀朔在六岁以前都时常与璇玑“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紫英苦口婆心地教育他,说君子要有担当,不可与女孩子一般计较。就这么说了好几年,怀朔终于有一天突然开窍,说要以紫英做榜样,要变成像紫英一样的谦谦君子。于是,他终于不再与璇玑计较那些小得小失,反而还经常带着璇玑放风筝、踢毽子,甚至还帮璇玑上树抓小鸟。
两个孩子感情越来越好。重楼和紫英也甚为欣慰。尽管如此,怀朔和璇玑还是非常喜欢黏着紫英,让重楼颇为不爽。
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怀朔和璇玑都很兴奋。跳着叫着要紫英出去陪他们堆雪人。紫英呦不过,正要出门,重楼双手叉腰,怒目圆视地瞪着他们,一副谁敢拉紫英出门他就砍了谁的表情。
两个娃娃被重楼吓怕了,一个抱着紫英的腰,一个抱着紫英的腿躲在紫英身后。
重楼嘆了口气,说:“天寒地冻,怎么能让紫英出门!冻坏了你们两个捣蛋鬼赔得起吗?若你们真要人陪,那本座陪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