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与你相处不过数月,感情及不上你兄长或天河,不会为你拼命。”
“不......”
“紫英,我对你用情至深。”重楼说:“你不信我吗?你要我如何证明?”
“你会帮我救出兄长吗?”紫英一脱口而出,就立马后悔了。他歉疚地说:“抱歉。我又在说傻话了。我怎能让你去冒那么大的险。”
“......”重楼不知该如何回答紫英,只好再次沈默。
过了一会儿,紫英说:“我这次会中毒蛊,完全是自己的错。是我坚持送厉江流回家,也是我不听你的劝告非要连续服用他给的药。重楼,如果我死了,你可否将我火化,然后将我的骨灰带回王都。我不想离亲人太远。”
“说什么死!”重楼喝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紫英虚弱地一笑,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
“紫英......”重楼正要说话,门却突然被推开,玄霄走了进来。
“皇叔!”紫英连忙推开重楼,手忙脚乱整理身上的衣衫和头发。
玄霄并不介意,只是对重楼说道:“我刚才问过夙瑶了。我的炙阳诀能为紫英驱寒,也能勉强为他续命。你让开,我为他运功。”
紫英受宠若惊地说:“紫英不敢劳烦皇叔。”
玄霄一笑,说:“怎么?你能劳烦重楼,就不能劳烦我?在你心中,他比我这个皇叔还亲?”
紫英没想到玄霄会调笑自己,羞得连忙低下了头。重楼哪裏看得紫英被欺负,冷哼一声说:“也不知道是谁让自己的亲侄子跪了好几个时辰,还好意思跟我比亲近。”
“哼!”玄霄也不接着和重楼吵,直接坐到床上,让紫英盘腿坐好,用炙阳真气为紫英驱寒。
炙阳真气果然管用。才不一会儿,紫英身上寒气就退了个一干二凈。玄霄为防今夜寒气反噬,又接着为紫英渡了一会儿气,知道紫英额头滴下温热的汗珠为止。
“紫英多谢皇叔。”紫英十分感激,想要跪地拜谢,玄霄却一把拉住他按坐到床上,说:“你暂且歇着,我与重楼有话要说。”
“是。”紫英虽想知道玄霄要跟重楼说什么,却不敢向长辈多问,目送两人出了房门。
玄霄带着重楼走到离客房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面色严肃地问:“重楼,你到底是何人?跟在我侄儿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重楼并不回答,反而唏嘘地说:“怎么?你肯认紫英是侄儿了?那么你也承认自己是燕国王爷的身份?”
“燕国的兴盛或灭亡,我早已不在意。”玄霄说道:“但好歹紫英叫我一声皇叔,又身中毒蛊,我不会再将对他父亲兄长的怨气撒在他身上。既然如此,我就必须弄清楚和我侄儿搂搂抱抱的男人到底有何居心。”
“你只需知道,”重楼认真地说:“我绝不会对紫英不利。”
“……”玄霄盯着重楼看了好一会儿,说:“好吧,我信你。”
“……”
“可是,我知你身份必然不简单。”玄霄直白地问:“当年重丞相的幼子尸体并未在大火废墟中找到。你到底是不是前丞相的儿子?”
“……”重楼并不回答,只是背过身去。
“看来是了。”玄霄说道:“紫英的父亲是你杀父仇人。你如何能跟他在一起?”
“你也说过。”重楼说:“你对紫英父亲兄长的怨气,不会再撒在他身上。紫英与他父亲不同,我又如何不能跟他在一起?”
“……”
“更何况,我对紫英情意已深。我绝对不会伤害他。”
“哈哈哈,好!”玄霄笑道:“离经叛道,不在乎世人眼光,很符合我玄霄的胃口。”
“呵…”重楼苦笑了几声,接着问道:“玄霄,紫英身上的毒蛊,当真无法可解?”
玄霄嘆了口气,说:“有关水毒寒气方面的东西,若是说夙瑶都不知解法,恐怕天下也没几个人知道该如何……”
“你师父、师叔他们可会知道?”重楼锲而不舍地问。
玄霄摇头,说:“他们都不习水毒,恐怕很难会知道,不过明日我会去一问。”
“多谢。”重楼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你的炙阳真气可以为紫英续命,可以续多久?”
“续不了多久。”玄霄说:“炙阳真气可以为他快速驱散寒气,让身体好过一点,但寒毒仍然深埋于体,时刻阻碍血流,等到了一定程度,血气不通之时,紫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