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紫英,对不起,对不起……”重楼无可辩解,只好再次道歉。
“说对不起何用?”紫英说道:“滚开!不要挡着我的道。我要去找天河。”
“紫英,我是认真的。”重楼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地补偿你。我是真心爱你。可是,你晚上不能去找天河。”
紫英看着重楼眼中真诚却十分严厉的表情,知道他再要坚持见天河肯定会为天河带来麻烦,于是便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不理重楼。
“这把匕首,还是给你。”重楼将匕首递到紫英面前:“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还可以用来防身。”
“也可以用来杀了你。”紫英瞪着重楼。
“可以。”重楼说:“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好!”紫英一把抓过匕首,“那你就等着瞧好了!”
重楼爽朗地一笑,就想俯下身去吻紫英。紫英毫不客气地拔出匕首对准重楼威胁道:“你要我呆在这个房间?可以。但是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出手绝不会客气。现在我要沐浴。你——出去!”
重楼仔细想了想,看着紫英一脸不容商量的眼神,嘆了口气,说:“我在门外,有什么需要叫我。
“我只想你死。”紫英说完,背过身去。重楼无法,只好向门外走去
归来
重楼和紫英等人在播仙镇呆了六天之后开始启程回王都。为了紫英舒服一点,重楼坚持买了一辆宽大的马车让紫英和天河坐裏面。
天河双目失明,身体十分虚弱,紫英每日除了细致地照顾她外,还坚持给他服用玄霄给的解毒药。
琼华的药果然是上品。天河连续服用了两个月之后,身体基本恢覆如初,只是眼睛能看见的光明十分有限,光线稍微暗一点就难辨事物。
紫英和天河多次策划逃走,却都没有成功过。不说一路上重楼很少将视线从紫英身上移开,溪风也胁迫紫英和天河每日服下软骨丸,还以彼此性命为要挟,不许他们告诉重楼,弄得两人浑身无力。
经过陈州的时候,重楼命人彻底搜查了欧阳府旧址,却只从街坊的口中得知府裏的老主人已去世,而欧阳小姐及厉江流在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不知所踪。
重楼狠狠地握着拳头,命下属无论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厉江流。
时间流淌,悄无声息。转眼三月已过,而重楼与紫英众人也已回到了昔日的燕国皇城。
迎接重楼归来的阵仗可以说是声势浩大、惊天动地。
道路两旁沾满了精壮有序的士兵,盛大的歌舞团队撒着花,跳着舞,跪拜重楼之后便跟着重楼、溪风带着的队伍后面沿街欢唱。
重楼有点头痛。
若是以前,他打了胜仗占领了个把城池以后受到这样的接待,他是不介意的,甚至可以说会感到十分高兴得意。然而,现在他身后的马车裏坐着紫英。重楼可想而知,身为燕国的小王子,回到自己生长的故乡,却看到灭国仇敌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他的心裏肯定是十分难受的。
重楼一边骑在马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满城的人向他投来的崇拜又有点敬畏的眼光,十分担心地数次回头看身后的马车,心裏不住地嘆气。
重楼以为走到王宫便能接紫英进城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再想办法与他和解,然而却万万没有想到,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两个戴着手铐脚镣的犯人跪在王宫大门口。重楼心裏大叫不好,然而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满城的将军士兵对着自己跪下,洪亮的声音响彻皇城:“恭迎尊主归来。尊主洪福齐天、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