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风想了想,说:“三日之后是满月,或许是你的机会。”
“满月?”碧痕兴奋地睁大眼睛:“将军请细说。”
“尊主他,在满月时……”溪风嘴带浅笑,轻声说出了重楼的秘密。看着碧痕心中有数的表情,溪风一笑,心裏想到:“虽然不期望这个前朝废妃能有什么作为,但姑且看她有何招数。无论如何,她若是能够进一步破坏尊主和慕容紫英的感情,那定然最好……”
接下来的三天,紫英仍是白天去天牢,晚上回宫殿。对重楼而言,这三日却是十分繁忙。一方面,他要处理各种战后遗灾,要安抚民心和将士,要分配战利品,要制定治国计划……这些重楼都觉得可以处理,然而最让他头痛的,还是他的群臣没玩没了地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方法要他处死慕容遗族。
为了保住紫英和他哥哥,重楼可以说是费尽心力。然而好不容易熬过一天,重楼去天牢接紫英回来吃饭,紫英却是一副爱理不睬的样子,让重楼心裏十分窝火。
吃过饭,洗漱后,紫英回屋,重楼却不屈不挠地跟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你干什么?”紫英皱着眉问:“出去!”
重楼微怒地瞪着紫英,说:“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我现在好歹也是万人之上的一国之主,你却时刻用这种无理的态度对我,以为我真不会对你发火吗?”
“那你发火好了。你要干什么?骂我?打我?”紫英说:“发完火之后赶紧出去!”
“慕容紫英!”重楼一把抓住紫英,有点凶恶地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留住你们兄弟三人的命,每天要压下多少抗议?”
“……”紫英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闭上呀,转开头,没想到重楼竟然揽腰将他一带,扳过他的脸,就把他搂在怀裏开始深吻起来。
“嗯…呜……放、开!”紫英好不容易推开重楼的头,喘息着说:“你干什么?我不要……啊!”紫英还没说完,重楼却一把把他扛在肩上,走了几步以后摔到床上,然后压上身来。
“干什么?你说呢……”重楼扯开紫英的领口:“今夜月圆,我干什么,你心裏再清楚不过”
“不、不要!”紫英拼命地推拒重楼,说:“你既已回到皇宫,能给你侍寝的人成十上百,你去找他们去!”
“本座就只想要你!”重楼一边压制着紫英的反抗,一边啃咬起他的脖颈。
“你把我当什么了?”紫英大吼一声:“你洩欲的工具吗?”
“紫英……?”重楼见紫英一脸委屈的神色,心下动摇。前三个月在路上的时候,溪风都是等到重楼迷失理智以后才将紫英推进重楼房间,因此重楼并不记得当时紫英有多屈辱有多不愿意。今夜虽是满月,但夜色还早,重楼蛊毒尚未发作,因此他能清楚地看见紫英脸上那明显拒绝的神色。
重楼嘆了口气,问道:“你当真不愿?”
紫英盯着重楼,说:“我是你的俘虏。你灭了我的国家,关押了我的亲人。若你是我,你会愿意吗?”
“……”重楼极不情愿地放开紫英,爬下床,说:“紫英,我对你…感情并未有丝毫改变。”
“可你不再是我的爱人重楼,而是我的敌人魔尊!”紫英说:“更可恶的是,你一直故意对我隐瞒身份,竟然隐瞒了近半年之久!我本来以为你是我可以依靠、可以信任、可以携手一生的人,可你却是……”
“我真的并非故意要骗你。”重楼解释道:“最开始你误会我身份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呆在皇宫裏面不安全,想先将你带出去再做打算。后来在去昆仑的路上我屡次想向你坦露实情,却屡次被打断。唯一一次我将全部事实说出来,你却早已因为寒气发作晕倒过去。接着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知道我身份以后不让我陪你去昆仑寻求解你寒气之法。后来你学会寒月诀归来,我想我们本来就要回皇宫,不如到了王都再告诉你真相。我承认,最后是我自私。我想偷得与你最后相爱相处的三个月时光,却不想溪风他等不及,出现在我们面前。”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紫英说:“我只知道,若是你一开始就对我表明了你的身份,我绝不会……”紫英没有说完。他没法说完,因为他后面的话是“我绝不会爱上你”。
“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不后悔。”重楼说:“与你相知相识相爱的那几个月时光,无论上天给我什么,我都不会交换。”
“……”
“紫英,你能找到办法…原谅我吗?”重楼小心地问道。
紫英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
“但你可以先将我哥哥和天河放出来。”紫英期待地看着重楼:“这样的话,也许我能不那么恨你。”
重楼背过身去嘆了口气,说:“紫英,这一点…抱歉,我无法做到。”
“……那你走。”紫英说:“今夜你愿找谁就找谁。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重楼想了想,说:“我会让御医给我找些抵制的药物。我…不会找别人。”
“……你走。”
“……那你自己小心。”重楼说:“有危险马上大叫。我会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