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不是…”
“走!”紫英大吼道:“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殿下……”楚寒镜见紫英情绪激动,知道自己不得不离开,便只好做了个揖,哭着跑了出去。
紫英无力地倒在床上。他没想到,他与父王、大哥、二哥千方百计想要抓获的内奸,竟然是这皇宫中最不起眼的西域姐妹。紫英痛恨自己,若是当时更加细心仔细一点,是不是就会觉察出端倪,避免今天这不可回头的结果?想着想着,热度再次侵袭上来,紫英头痛欲裂,不久,便又昏睡了过去。
误会
重楼在热闹的庆功宴上心不在焉地看着表演,听着闲谈,大口喝酒。众将士看着他们的尊主皱着眉头,都大为不解,便纷纷上前敬酒。
凌天:“尊主,昨日大败慕容昭,打得那小子落花流水,灭了燕国,尊主神威!属下敬您一杯。”
魔尊二话不说地将酒饮尽。
罗齐:“尊主,从此以后您就是这燕国的新王…啊呸!什么燕国?这整片地界都是我们魔尊国的土地了!尊主,属下敬您!”
魔尊仰头,一饮而尽。
畲麟已经喝高,话说得断断续续:“尊…尊主,尊主您别愁,不过是…跑了个…羸弱的小王子…..那小子…被誉为燕国…第一美人,虽然跑了…有点可惜…不过尊主放心,我能打败他哥哥…慕容昭,就一定能把那…美人弟弟抓回来…呵呵…献给…尊主……”
“住嘴!”魔尊勃然大怒,厚掌一拍,竟然将身前矮桌断成两半。霎时间,音乐舞蹈以及喧闹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不知为何如此恼怒的魔尊。
畲麟被弄懵了,酒也醒了一半。照理说,他是攻破燕国皇宫的大功臣,魔尊应该对他礼待有加才对,却怎会如此没缘由地在众人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
半晌,溪风不紧不慢地说:“畲麟,你喝多了,且下去休息吧。”
畲麟想了想,对魔尊敬了个礼,咬着牙说:“那么…属下…告退。”
畲麟走后,溪风吩咐道:“还楞着干什么?不知道给尊主换张桌子吗?歌舞照旧,好酒继续,今日高兴,大家不醉不归!”
偌大的燕国皇宫裏空荡荡的,几乎看不见一个人。今天是魔尊宴请众将士的日子,所以魔尊的士兵几乎都在狂饮快活,而燕国的守卫不是被杀就是已入狱,侍女都在宴会上服侍,因此走廊上几乎空无一人。
“魔尊那杂碎!”
畲麟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在宫殿的回廊裏,一边咒骂道:“老子昨日辛辛苦苦地领兵剿平燕国余孽,大败慕容昭,他却手指都没动一根地威威风风地骑马走进王宫,接受所有人的膜拜,老子今天却连酒都没喝够!真不知他发什么疯,我说了什么惹恼了他,真是气死我也!魔尊魔尊,别以为老子会一辈子做你的属下!等老子逮到你的把柄,呵呵…哼!咱们走着瞧!”
畲麟在燕国皇宫裏呆了不过两天,路都还不是很熟悉,走着走着就有点迷路的感觉。再加上他酒劲上来,这处处四方形的建筑确实哪裏看着都相似。畲麟左走右晃,感觉好像走到了自己寝室门前,便推门进去。然而他走到床边一看,却被惊艷得说不出话来。
床上躺着一个皮肤白皙、面颊绯红、四肢修长的绝色男孩。他四肢被缚,只穿了一套薄薄的中衣。他的朱唇轻启,眉头微皱,看得出来,睡得不是很踏实。
“魔尊大人,原来您是对我另有赏赐!”
畲麟脸红心跳地自言自语:“怪不得溪风将军会让我先回房来。魔尊,看来我错看您了!”
畲麟说着,急不可待地扑上床,覆在了紫英身上。
紫英梦见一块巨石压在他身上,重得他无法呼吸。挣扎着睁开眼,却见一个陌生大汉竟然压在自己身上,解着他衣服上的腰带。
“你!你是谁?滚开!”紫英想推拒,绳索却限制了他手脚活动的空间,让他根本无法推开身上的人。
“我是谁?”
畲麟淫笑着说:“小美人,连本大人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