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主人!”为首的护卫大吼一声,三人便将天河与紫英围在中间。魔尊军士裏为首的人骑在马上,说:“王子殿下,溪风恭候多时了!”
“该死!”天河骂道:“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裏?”
溪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天河,问:“你就是慕容紫英?”
“哼,本王子在此。”天河说道:“虽是中了你们的埋伏,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溪风的视线瞟过满脸黑泥的紫英,又盯着天河的脸和他身上的王子服看了半天,心裏嘀咕道:“相传燕国小王子相貌非凡,有谪仙之称。这个人…虽也英挺,却怎么透出一股野蛮的气质,绝不似传说中那般仙风玉骨。看来燕国王都实在是夸大了他们小王子样貌。”
“王子殿下,”溪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家尊主还请王子回燕国皇宫一叙。听闻殿下身娇体贵,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刀剑无眼,被伤到了可不好。”
“哼!想抓我?”天河说道:“那咱们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了!”天河说着,率先发起了攻击,紫英三人也拔出剑来,与溪风的手下交战起来。
溪风骑在马上,越看越觉得不对。样貌气质撇开不谈,相传慕容紫英虽剑法精妙,却因气血不足无法久战。然而看着眼前的这自称王子的男子击退了自己手下一拨又一拨强烈的攻势却不见其喘大气的样子,分明就是游刃有余,愈战愈勇。溪风不想拖久,跳下马来,亲自加入了战局。溪风是魔尊手下悍将,无论武功还是气力都是魔域数一数二的好手。他一入战,天河明显有些吃力,而他知道,紫英恐怕已经撑到极限,便还要时时分心观察紫英那边的情况。
“你如此分心,可是看不起我?!”溪风恼怒地向天河挥出重重的一剑,天河在正常情况下肯定会接招并还以颜色,但此刻他却顾不得大丈夫的颜面和江湖规矩,竟是借着溪风剑锋的力量腾空跳到紫英身前,全力替他挡开三人刺来的锐剑。紫英当时已被魔尊将士逼到河边,天河一来,强行插入紫英和对方中间。紫英被迫退后两步,却不料一脚踩空,跌进河裏。天河知道紫英气力已竭,在河中哪儿有游泳的气力,随即跟着跳进河裏。
“想逃?追!”溪风大手一挥,众将士也立即入水。
紫英的体力确实几乎达到极限。他想游出水面换口气,超负荷劳累的双腿这时却抽搐起来,痛得紫英差点昏厥。好在他很快就被赶来的天河托出水面,却看见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魔尊追兵。
紫英强忍着疼痛对天河说:“天河,我双腿抽筋,怕是走不了了。我现在要你遵循我们的约定。你去找皇叔来救我。走!”紫英说着,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将天河镇开,又在水中使出一掌将天河顺流推远,接着大叫道:“我才是皇子慕容紫英。你们有本事的,来抓我好了!”
刚才在交手的过程中,觉得奇怪的不止溪风一人。刚才紫英脸黑大家都没註意,现在紫英在河裏泡了半天,泥土全部脱落,那精致的容貌显现出来,士兵们才发现刚才上了当。现在真相大白,抓获王子的功劳当然是人人都想要,下意识地忽略了顺着河流而下的天河,一窝蜂地都朝紫英游去。
紫英早已筋疲力尽,无法反抗。他被带上河岸后推倒在地,发现自己的三个护卫也已经被俘获。还没来得及给他们一个抱歉的眼神,紫英的头发就被抓起,迫使他抬起头来,正对上溪风凶悍的眼神。
“……”溪风盯着紫英看了好一阵,直看得紫英毛骨悚然。接着,他看见溪风嘴角露出一个浅笑,说:“瞳凝秋水剑流星,裁诗为骨玉为神……还以为是燕国夸大,如今一见,却是果不其然。”
“住口!”紫英最恨别人评论他的长相,立刻喝止。
“哼!”溪风冷笑一声:“王子殿下脾气真是不小。不过,你们竟然想出了貍猫换太子的计策,我还差点就被糊弄过去。刚才逃掉的人是谁?你竟然如此重视,不惜暴露身份了保护他。看来那人的来头也不小。”
“……”紫英低下头,不发一语。
“呵,无妨。”溪风笑道:“你不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不过现下抓回你最重要,莫要让尊主等急了。来人,将他绑起来,带回去!临辉,你带一队人马,顺着河流找过去,务必要把那个王子殿下如此看重的人抓回来!”
“是!”溪风话落,临辉就带着十几个士兵沿着河流下流跑去,而紫英旁边也上来两人将他的双手拉到背后,紧紧地反绑了起来。接着,紫英被人从地上不容分说地拉起来,粗鲁地推着向皇宫走去。
内奸
紫英体力早已透支,双腿的抽搐还没有停止,哪有力气走路,于是才走了几步就跌倒在地。溪风看着紫英狼狈的样子笑道:“我倒忘了,王子殿下身体金贵,今日又逃又躲,还与我们交战落水,恐怕是耗费了不少体力。不过这么拖下去,尊主恐怕是等不及,岄丘,你下马来,把王子殿下抱上去,我们即刻赶回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