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住嘴!”重楼十分火大,恶狠狠地瞪着玄霄:“紫英现在一心想要偿还他父亲欠你的债。你是他皇叔,我拉他走,他怎可能听我的话?当年我顺手救过你,你现在立刻出去,让紫英起来。”
“……”玄霄想了想,说:“恩是恩,仇是仇。慕容德负我在先,我愿让他儿子跪多久就跪多久。你不服,我们来战。谁赢了听谁的。”
“好!”重楼亮出兵刃:“在哪裏打?”
“呵,你倒是心急。”玄霄说着,推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说了句“跟我来”,就离开了房间。
紫英跪在外面,隐约听到房裏几声争吵,然后就听见几声稍微大点的响动,接着屋裏就完全安静了下来。紫英一丝不茍地直直地跪着,脑海中开始想着等玄霄气消了以后要如何说服他帮助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紫英感觉到膝盖和腰腿都已经很痛了,但还是毫不懈怠地规整地跪着。玄霄住在高级弟子房区,偶尔有其他琼华派的高级弟子回屋看到紫英笔直地跪在玄霄房前,也不敢上前与其交谈,可见玄霄的脾气和地位在琼华是出名的。
月上中天的时候,紫英心觉不妙。消退了几日的寒气竟然又在此时覆发,冻得他瑟瑟发抖。紫英默默地运起真气支持着。他不想皇叔觉得他是个被娇惯坏了的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小王子。
又过了一会儿,紫英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人走近,转头一看,见早些时候调笑他的那个女子夙莘走了过来。
“前辈……”紫英有些羞愧地打招呼。
“这是怎么了?”夙莘瞪大眼睛问道:“你这才来,玄霄就罚你跪?你怎么惹到他了?”
“……”紫英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低头不语。
夙莘皱眉,说:“玄霄那人脾气那么坏,定是他不讲道理,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小紫英,你别跪了。你起来,姐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前辈好意。”紫英的声音有点抖:“但紫英不敢违背…玄霄前辈的吩咐。”
“你怎么了?”夙莘註意到紫英的异样:“很冷吗?”
紫英摇头:“前辈请回去休息吧,不必理会紫英。”
“果然又是一座冰山。”夙莘皱眉,也不管紫英的回答,直接用手搭上了紫英的额头。
“前辈!”紫英惊讶地躲,却被夙莘一把拉住左腕搭起了脉。
“你…..”夙莘震惊地睁大眼睛:“难道中了水毒?”
“水毒?”紫英皱起眉头:“前辈此话怎讲?”
“你看你。”夙莘抓住紫英的手:“体温都低成这样了还以为自己没事吗?快起来!我带你去让夙瑶师姐看看。”
“前辈,不行……”紫英还是摇头不肯起来。这时,夙莘突然往旁边一闪,接着一阵掌风掠过,夙莘就大叫起来:“餵!大个子!这么用力!想谋杀啊!”
紫英回头一看,见重楼与玄霄从自己背后走来。两人衣衫破裂,脸上有些许伤口,都是一副大战之后十分狼狈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重楼不高兴地问玄霄:“老是缠着紫英不放。”
“餵!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夙莘立刻不满地反驳。
玄霄瞪了夙莘一眼,说:“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师兄你……”
“别磨蹭了,玄霄。”重楼不悦地给了玄霄一个眼色,玄霄只好走到紫英面前,说:“你起来吧,不用跪了。”
“皇…玄霄前辈?”紫英不解地抬头看玄霄。
“让你起来,没听到吗?”玄霄一吼,紫英这才点点头,说:“紫英知道了。”便慢慢站了起来。
重楼看紫英跪得太久了脚步有些不稳,轻轻扶了他一下,立刻将他紧紧搂进怀裏,急切地问:“你寒气又犯了吗?怎么这么傻,还大半夜地穿这么少跪在这儿!”
“你说又?”夙莘皱着眉问重楼:“这寒气以前就发作过?”
重楼点头,也不去计较夙莘数次对紫英“动手动脚”,急切地问:“你知道紫英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