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秘密竟然是如此令人心碎。
“你…你……”紫英感到自己的眼泪就快要落下。他拼命地咬着嘴唇,忍无可忍地骂道:“你…魔尊…你好狠!你好狠!!”
“紫英,对不起。”重楼想走过来帮紫英解开绳索,紫英却转身就跑。然而没跑几步,一个近处的士兵就将剑指向紫英,不许他再踏一步。
“大胆!放下你的剑!”重楼对着士兵大吼。士兵收回剑,不解地看向溪风。溪风立刻开口:“尊主,您已设计查清玄霄的真实身份与藏身之处,我们也抓获了燕国落网的小王子。请尊主将慕容紫英就地正法,涨我魔尊国威风。”
“溪风,住嘴!”重楼一边帮紫英解开绳索,一边忍无可忍地压低声音喝道:“谁要是敢动慕容紫英一根汗毛,就休怪我刀下无情!”
溪风皱起眉头,包围着紫英的士兵也不知道自家尊主为何如此行事。趁大家都在思忖魔尊的“怪异行径”时,紫英转过身,靠近重楼,用他不知何时从怀裏掏出来的匕首插入了重楼的腹部。
“呜……”重楼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看见紫英眼中涌出来的泪水,以及自己身上涌出来的鲜血。
“尊主!”众兵士大惊,慌忙地冲上去来护主,却被重楼制止。他艰难地重覆着刚才的命令:“谁要是敢碰紫英,我就要他的命!退下!”
紫英的泪水淌得更加汹涌,但他仍坚定地拔出匕首,准备刺第二刀。
“紫英……”重楼并不躲闪,反而更加走近紫英,用手抚上紫英的脸庞,柔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
紫英一把打掉重楼的手,再次举起匕首时,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踉跄了几步。溪风抓准时机,用石头砸到紫英手腕穴位。紫英手上匕首落地,头已晕得无法再保持站立。紫英知道,这定是溪风的手下刚才逼他吞下的药起效了。在晕过去之前,他恶狠狠地瞪着重楼,说:“我恨你。”
胁迫
紫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着了中衣躺在播仙镇客栈一个客房裏的床上。他身上的武器、药品全都被搜缴一空,手脚也被绳索束缚。房间裏有四个看守的侍卫,天河不知所踪。
紫英口渴得难受,却并不示弱。他张口问道:“天河呢?我要见天河。”
房裏的士兵完全无视紫英,仍然笔直地站着,就如同四尊雕像。
紫英想了想,开口大声喊道:“魔尊!你这个不要脸的魔头!你手段诡谲!你卑鄙无耻!我要见天河!你听到了没有?你这个混蛋!你……”
紫英还没骂完,溪风就冷着脸推门走进来。他恶狠狠地瞪着紫英,说:“醒了?还挺有精神!你再敢侮辱尊主一句,我就杀了云天河!”
紫英回瞪着溪风,骂道:“你这条魔尊的走狗!你…啊!”
溪风毫不客气地给了紫英一耳光。紫英被打得头晕目眩,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溪风不屑地看着紫英说道:“这下总算是安静了。你要见云天河?可以。先把这颗药吃了。”
“不。”紫英下意识地摇头:“这是什么?你没必要对我下毒,不如痛痛快快地给我一剑。”
“给你一剑?”溪风说道:“我倒是想,不过你这不要脸的小妖精倒有些伎俩……”
“住口!”紫英羞辱地喝道。
“怎么?你还有羞耻感?”溪风说道:“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把尊主迷得神魂颠倒。尊主说不得动你,不得动琼华。然而,你在我眼前刺杀尊主,我怎可能再让你自由行动?放心,这是颗软骨丸,不是毒药。吃了以后只会全身无力,不会再伤到尊主而已。你最好乖乖听话。尊主吩咐了不准动你,可没说不能对云天河怎么样。”
“卑鄙!”紫英骂道。
“呵,你还有脸说我?”溪风笑道:“你不要脸地勾引尊主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多么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