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他们?要如何处置我?”紫英不依不挠地问道。
重楼仍旧摇头,说:“我还没想好。你不要逼问我。”
“你最终会杀掉我们的。”紫英用肯定的语气说:“等你厌倦我了,你就会杀了我们。与其等到那时,我受尽你欺辱而死,不如现在就痛快地让我们死在一起!”
“紫英,住嘴!”重楼情绪激动地抓住紫英的手腕,低吼道:“我怎会厌倦你?你是在质疑我对你的情意吗?”
“如何不会?”紫英争锋相对地说:“在路上的时候没有他人也就算了。如今你回到皇宫,想要做你王后妃嫔的美人多不胜数。你忘记我,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们已拜过天地!我又怎会再娶?”重楼怒喝道:“不准你说那不算!若你敢说,我现在就杀光你的兄弟!”
“你!”紫英本来真想说那时的不算,但是他看重楼如此怒发冲冠的样子,还真不敢那样说。想了想,紫英说:“好。你要证明你对我的情意,那你现在就放我兄弟出来。”
重楼嘆了口气,放开紫英,转过身,说:“我…真的不能。慕容羲和慕容昭与我军交过战,杀过我上万兵士。我若放他们出来,必有人造反。”
“那天河呢?”紫英说道:“天河是我的贴身侍卫。他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并未杀过你一兵一卒。”
“云天河他……”重楼头大地皱眉,他无法告诉紫英真正要关押天河的原因。除去天河的身份和武功,其实重楼是因为嫉妒天河与紫英青梅竹马的情意与默契,才执意要将他关押起来,将两人分开。
“天河他如何?”紫英不懈地追问道:“你会把他放出来,对吗?天河身上余毒未除尽,眼睛又时常看不清。你让他出来,并不会有什么不妥,对吗?”
“你就这么关心云天河?”重楼有些恼怒地问道。
紫英不明重楼突然为何愤怒,只是照实回答:“我从小与天河一起长大,他又因为陪我去昆仑途中身中蛇毒,我当然愧疚,想要照顾好他。别忘了,他可是为了你才被蛇咬伤的。”
“哼!此事再议。”重楼心中妒火中烧,说着就要进屋,紫英却仍是不让。
“我说了,不要跟你睡!”紫英坚持道。
“你!”重楼握拳。他想说“你个小混蛋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睡吗我只想和你睡你却不许我进屋我只是想保你安全而已”,却没有说出口。重楼左右看了看,指着旁边的一间房说:“那我睡这裏。你有事立刻叫我。”
“那裏也不行!”紫英跑过去挡住房门:“这是我二哥的房间,我不许你踏入一步!”
“慕容紫英!”重楼恶狠狠地喝道:“莫说这间房,这整个皇宫现在都是我的。我愿睡哪儿就睡哪儿。”
“你说得对。”紫英说:“你杀了我,就没人碍你的眼,没人阻止你了,你就可以爱睡哪儿就睡哪儿。”
“你明知我不会杀你。”
“那就不要靠近我二哥的房间!”
僵持了一会儿,重楼看夜色将晚,紫英身上的寒气恐怕不久就要发作了。他嘆了口气,说:“那我多派些人守在外面。我让楚寒镜来伺候你。”
“多谢魔尊大人关心。”紫英不冷不热地说:“楚寒镜和她胞妹是燕国的内奸。我不想看到她。”
“那以前伺候你的人是谁?”重楼问道:“你说个你信得过的人的名字。”
紫英心下一动,张口道:“天河。”
“云天河?”重楼皱眉:“那么粗心大意的野蛮人会是以前伺候你的人?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紫英说:“总之,我信得过的就只有哥哥和天河。”
“……你又在换着法子想让我放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