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难我兄长。”
溪风冷笑着看了一眼紫英,随即吩咐道:“将慕容昭的牢房打开。”
“不!溪风!不要!”紫英使劲挣扎,却无力挣脱绳索。
眼看着溪风的下属将对面的牢房打开,溪风握着鞭子走进去,紫英哀求道:“溪风!我求你!不要打我二哥!你要我如何?发誓再也不伤害魔尊吗?”
“紫英!闭嘴!”慕容昭对着紫英一喝,立刻被溪风打了一鞭。
慕容昭未被束缚,但他早已武功全失,牢房空间也有限,他只能狼狈地躲避溪风打过来的鞭子,却不能完全躲过。
紫英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想发誓的时候,却听见有人来报魔尊醒了。溪风虽然只打了慕容昭几鞭,没能洩恨,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狠狠地对紫英警告了一句,说日后他要是再伤害到重楼一丝一毫,就会处死紫英的兄弟之后,就匆匆带着属下离开了牢房,连绳索都未给紫英和天河解开。
慕容昭伤得不重。他趴在牢房上焦急地问紫英伤势如何。
紫英其实早就筋疲力尽,又因重楼与楚碧痕同房的事心碎不已。见慕容昭并无大碍,天河也未受伤,紫英轻轻地说了一句“紫英没事,哥哥勿要挂心”,就因失血和低烧晕了过去。
恍悟
溪风一走,慕容昭就大声呼喊,要狱卒来给天河解开绳索好让他能照料紫英。然而,过了大半夜,都没有任何一个狱卒敢上前来解天河绳索,反而间隙还会传来细碎的交谈声。什么“慕容氏完了”,“连慕容紫英都被溪风将军打成这个样子”,“尊主大人很快就会处死他们”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天快亮的时候,磨了一夜绳索的天河终于弄断了绳子。双手一恢覆自由,天河就飞快地跑过去将紫英从墻上解下来。
紫英昏迷了一夜,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被绑的手腕上,因此双腕此时已是血迹斑斑。天河将紫英抱在怀裏,焦急地呼唤,却唤不醒他。
“天河,紫英怎么样?”慕容昭紧张地问。
“二王子,”天河试了试紫英额头的温度,说:“紫英在发高烧。怎么办?我们需要些清水和冰袋,还有退热的药物。”
慕容昭听了,又大声呼喊起来,却仍然没人理他。
“二弟,省点力气吧!”慕容羲说:“紫英刺杀了魔尊,现在谁还敢来给他送水送药?我看这次,紫英在劫难逃。不止他,我们恐怕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这傻孩子!”慕容昭痛心地说:“都说了让他有机会就逃跑,他却不听。”
“他跑到天涯海角,魔尊也会把他抓回来。”慕容羲泼了一句冷水。
天河无心去听慕容兄弟的对话。他只觉得紫英身上热度失控。再这样下去,恐怕紫英真的会性命不保。为了降低紫英体温,天河只好将他平放在地上,又小心翼翼地去脱紫英的外衣。
紫英身上全是半干的血痕。衣服连着伤口。被天河一脱,衣服扯动伤口,紫英被痛得轻哼了几声。
“紫英,对不起,对不起。”天河手上的动作越加小心,但等他将紫英的外衣完全脱下来之后,紫英还是被痛得睁了睁眼,但立刻又昏迷过去。
为了给紫英降温,天河屡屡用双手触碰冰冷的墻壁之后立刻放在紫英额头上,但效果完全是杯水车薪。
紫英被烧迷糊了,浑身上下难受得紧,无意识地反覆喃喃梦语:
“二哥,紫英好热,好难受。”
“天河……帮帮我……”
“重楼……”
天河心痛地抱起紫英的头,眼眶湿润地说:“紫英,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