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是费劲千辛万苦,牺牲了千万性命才换来的胜利。于是,溪风对紫英恨之入骨——不仅因为紫英是燕国皇室,更因为他阻碍了重楼兼济天下、为苍生造福的脚步。
本来战争顺利后,重楼应该是理所应当地开国立后,然而现在别说立后了,重楼还想不想做这个皇帝都说不一定了。
溪风知道紫英是一切问题的源头,但他却不能立刻除掉他。然而溪风有耐心。他相信紫英不过是重楼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重楼对紫英的热情,溪风相信早晚会过。
当然,溪风不希望等太久,于是,任何人能够帮溪风快些达到这个目的,溪风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利用;一切利用过却不再有价值的人,溪风都会毫不犹豫地赶走。于是,溪风一夜未眠,大清早就走到了楚碧痕的房前,敲了敲门,然后在碧痕开门之后走了进去。
“将军有理了。”碧痕笑着说:“将军好早。碧痕已是尊主之人,将军此时与碧痕单独相见,恐怕不和礼法。待碧痕叫醒姐姐……”
溪风冷笑着打断,说:“你的计谋没成功。”
“什么?!”
“你可知我来这作甚?”
“碧痕不知。”
“尊主让我来遣你出宫。”溪风将两锭黄金放在碧痕桌上:“尊主不想再见到你,要你和你姐姐即刻离开皇宫。”
“什么?!我不信!”碧痕叫到:“我不信尊主会如此薄情。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应是纳我为妃,而不是将我赶走!”
“……”
“溪风将军!”碧痕激动地说道:“你告诉碧痕,这不是真的。尊主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溪风想了想,说:“不管尊主如何想,总之他的心肝慕容紫英不愿再让你呆在皇宫。”
“慕容紫英!”碧痕狠狠地骂道:“年龄不大,心却这么狠。难道他想要独占尊主,让尊主绝后?”
“……”
“他也真是命硬。”楚碧痕被气急了,口不择言地说道:“连南疆毒蛊竟然都没能杀掉他……”
“南疆毒蛊?!”溪风一把拉过碧痕,惊讶地问道:“你怎会知晓此事?”
“我……”碧痕自知失言,连忙试着掩饰:“我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不可能!”溪风说道:“慕容紫英中蛊之事,尊主瞒得甚为隐秘,至今都无几人知晓,你倒是从何得知?更知道这毒蛊产自南疆!”
“我……”
溪风想了想,问道:“尊主和慕容紫英身中毒蛊之事与你有关,是与不是?”
“将军勿要妄自猜测……”
见碧痕不承认,溪风拉起她就往门外拖。
“将军!将军你放手!”碧痕挣扎到:“你与我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尊主看见了你欺负他的女人会怎么想?”
“那你就到尊主面前好好说清楚,”溪风说:“你是如何知道慕容紫英身中南疆毒蛊。待到尊主知道此事与你有关,看他要如何发落你。”
“将军,不要!”碧痕终于投降:“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溪风放开碧痕,听她娓娓道来她与厉江流的关系,以及她请厉江流帮忙,让他对重楼和紫英二人下蛊的经过。
“果然是你。”溪风微怒地说道:“毒妇,你设计慕容紫英也就罢了,为何连尊主都牵涉在内?”
“……”碧痕低头不语。
溪风想起半月前碧痕的计划,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你真是铁了心都要做尊主的妃子。”
“碧痕自从记事起就一直生不由己,时刻都在做别人吩咐碧痕做的事。”碧痕流着泪说:“我不想被当成礼品送到燕国;我不想在每日每夜都在冷宫度过;我更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夜夜缠绵在别人怀裏!”碧痕激动地说:“我只是想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手裏,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溪风将军,难道碧痕这样也错了吗?”
“你没有错。”溪风说道:“但是你使毒计损害了尊主的身体,这一点,我无法容忍。”
“那算是什么损害?”碧痕说:“不过区区情蛊,为尊主的夜晚增添兴致而已。”
“然而那情蛊却会在慕容紫英不肯侍寝、尊主不肯宠幸别人时要了他的性命!”
“……”
溪风顿了顿,对着摊开手掌,说:“解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