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你——!”慕容昭正要发难,紫英却拉住他说:“二哥,无事。我…跟他走就是。”
“紫英,不!”慕容昭心疼地拉住紫英,说:“若你不愿去,你不一定要去。”
“哼!”溪风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他!”
“二哥,没关系。”紫英冷静地说:“前几天重楼将你从牢裏放出来,让我们兄弟能相聚,我还没感谢他。”
“你要如何感谢他?!”慕容昭着急地有点气急败坏。
“呵,你说呢?”溪风和他手下都嬉笑起来,下流的眼神和蔑视的态度一览无遗。
“你们!”慕容昭握拳,紫英却压住他的肩膀说:“二哥,我不会有事的。我也有话要对重楼说。你放心,若我不愿意,他不会强来。”
“紫英……”
“二哥,莫要担心。”紫英再次安慰道:“我会知道分寸。你在这裏,等我回来。”
“……”慕容昭紧紧地握着拳,目送紫英出门。待紫英的身影消失后,他狠狠地用拳砸在桌子上,憎恨自己的无用,憎恨自己无法保护弟弟受人欺凌。
紫英跟着溪风极其属下来到重楼房间的时候,重楼并不在房裏。
紫英奇怪地用眼神询问溪风,溪风说:“尊主在御医馆,很快就回来。你先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不。”紫英摇头:“这是…我和重楼之间的事。”
溪风缓缓靠近紫英,将他一步一步地逼得退到了墻上。他居高临下地瞪着紫英,说:“你已行刺尊主两次,你以为我还会不搜过你的身、确保你对尊主无害之后才让你为尊主侍寝吗?”
“住口!”紫英喝道:“谁说我会为他……”
“我说过,这由不得你。”溪风说着,右手一挥,就走上前来两个强壮的士兵,作势要抓住紫英。
“你若是敢反抗,我就让人去捅你哥哥一刀。”溪风毫不客气地说:“尊主说了,不得伤害你们兄弟和云天河性命,却没说不能让你们受伤。你哥哥又没有武功兵器防身,你说,我让我一个昔日在战场上被你哥哥打得落花流水的小弱兵去捅他,你哥哥会有什么感觉?”
“……”紫英无法顶撞溪风,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呵,这就对了。”溪风说着,他身旁的两个壮士就牢牢抓住紫英,而溪风竟亲自从上到下开始搜紫英的身。
“唔……”紫英咬住嘴唇,闭上眼睛,拼命地忽略溪风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触觉。
紫英藏在袖口的匕首被剥夺。溪风搜得十分仔细,用力也不小,时不时会弄痛紫英一下。
前面搜完,紫英又被粗鲁地转过身,脸贴墻,背朝溪风地被他搜身。
头,颈,肩膀,背部,腰身,臀部,双腿,甚至腿间都被溪风仔细地搜了个遍。
“溪风……”紫英忍无可忍地说:“你莫要欺人太甚。”
“哼!阶下囚还有资格抱怨?”溪风搜完,对他的手下吩咐道:“脱了他的衣服,绑到床上去。”
“溪风!”紫英羞辱地吼道:“你太过可恶。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脱我衣服,刚才搜身又是作何?”
“哼…”溪风冷笑道:“怎么?小王子殿下受不了了?这算什么?你等会儿不还要整夜给尊主侍寝吗?”
“你……!”
“你现在不过是个奴隶。你不要以为尊主厚待于你就改变了你的身份。”溪风说道:“你现在的地位,比宫女太监都不如。本将军想如何对你就如何对你。”
“哼!”
溪风打定主意要先搜身再脱紫英衣服,其实是为了保证自己和他属下的安全。虽然他觉得以慕容昭和云天河为人质,紫英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溪风不得不承认,他见过寒月剑法的威力,见过紫英可以以一敌四。溪风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他怕紫英除了匕首之外私藏暗器,伤了自己或属下,多生事端。然而这一点,溪风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堂堂魔尊国的首席将军竟会对丧国小王子的武功有忌惮这一点,溪风是绝不会告诉紫英或是其他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