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下可坏了。”旁边正训练的一个小孩悄声道:“余青是昨天来的那憨憨吗?他一看就不是很会说话啊。”
他身边的孩子道:“那不如你去帮他说?”
“我说就我说!”
这下他正好找着理由不练功了,跳起来,咧着嘴笑,扬起脸上两个梨涡,道:“家主,还有先生,这事我昨天也看见了!是雨秋先骂了余青,余青才打他呢!我觉得雨秋是自己讨打,余青打了他,不该是正合他意吗?”
他这话引得旁边人一顿哄笑。练武的小孩,虽然也分谁和谁好,却都顶看不上这般自己讨打了,再叫家长出头的行为。这一笑,就笑得那雨秋的父母很是臊得慌。
雨秋的母亲似是恼羞成怒,道:“你们这些孩子,说的什么话,教你们习武,就是为了在别人说话不和你意时上去一顿打吗?”
“姨姨,这话不对。”方才那小孩继续道:“意见相左可以争论,可你儿子是专门来讨打的呀。”
于是又是一阵笑。这一会功夫,余青和那被叫雨秋的小孩都被带过来了。
演武堂中的话,他们多少也听到了一些。余青也没料到,自己昨日第一天来,今日便有人替他说话,多少有些意外。他来之前想好,要是这些人一味怪他,他也不服软,就是这会儿想好的话不太好说出口了。
两人站定,都没说话。余一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叫雨秋的小孩是臊得慌。他们在同一组,这一组的师傅便说话了:“昨日可是因雨秋先挑衅起得争执?”
余青道:“是。”
雨秋看一眼他娘,最后不甘不愿道:“是。”
“既然如此,那便罚雨秋加练五日,余青确实打伤了人,加练三日,你们可服气?”
两人扭捏了一会,最终都说了服。
雨秋的母亲还想再闹,被儿子拉了一把,气呼呼的走了。余一周走前,对余青笑了笑,道:“晚上来吃饭?”
见余一周竟是不再提这事,一件在他看来极严重的事就这般过去了,余青也不知什么心情,胡乱点了点头,目送余一周离开。
他就站在那,想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昨日打了人,他也不是一点没受伤,所日今日才为了养伤没来练习。可这事处理好,余一周走了,他却不想回自己的住处,就站在一边,看其他人练习。
刚才有人为他说话,他要道谢才好。
方才为他说话的小孩叫余渺,正恰好,不多时他们那一组也散了。见余青在这,他主动凑上来,笑:“你怎么这样老实?”
余青:“嗯?”
“师傅罚你是为了堵雨秋他母亲的嘴,可你父亲也在这啊,且你还占理,随便说说就能堵回去,你怎么就认了?”
“还有昨天,想收拾他的法子多得是,你也太沈不住气了吧?”
余青哑口无言,想想说:“好像也是……”他咬咬唇,问:“你们都讨厌我吗?”
“切。”余渺说:“有些人就是嫉妒你天赋好,才拿有的没的说嘴。厉害的人都一心练武,才不管那些事呢……”他四下看看,指着一个人:“你知道那是谁吗?是明夫人的孩子,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他都不讨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