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接下来……”余渺问。
余青道:“还能如何?他既然帮了我,我还能扯着不放吗?权当是给他留个面子。倒是你……”余青口气严厉了些:“下个月就是比武会,你练得怎样了?”
余渺这下没话说了。支支吾吾道:“你看我天生就是个做谋士的料,非逼着我上臺比武做什么。”
余青哼了声,简直是不想理他。
同样关註比武会的还有一个人,就是余一周。
余一周这些年自觉过得还挺不错。在这个世界呆了二十年时间,余一周不可能把时间全耗费在带孩子上面。穿越了许多个世界,难得有机会接受系统的武术学习,就很珍惜这次机会。除了将原主留下的记忆融汇贯通之外,他也在练武上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就连蔺泽都说,他是个学武的苗子。
但剧情毕竟不能不管,在得到的剧情中,余青就是在这次比武大会上弄死了他生理上的爹——正是现在余一周顶着的这个壳子。虽说这些年过去,余青的性格与剧情中简直就是两个人。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剧情总会在不经意间拐到既定的方向。这次原主的生死劫,过了,就相当于他教育成功,要是不过,让剧情拐回去了,前二十年的努力就全白费。
作为余一周的系统,蔺泽看得很开,这些年他一直以兄长的身份跟在余青身边,对他的性格多少有点了解,就安慰他:“别看余青小时后性格那样,现在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对你嘛,多少还是有感激在的。剧情想拐回原来的方向,要么就是对他利诱,对你下手有利可图,要么就是威胁,因为一些事使他不得不杀了你。威逼利诱出现总要有铺垫,所以不用太担心。”
“其实我有种感觉,就算我不插手,他也能抗的过去。”余一周若有所思道:“你不觉得,他已经把这裏当成他真正的家了吗?”
“是吗”蔺泽微微一楞,片刻后若有所思道:“好像……是这样。”
明夫人院中,衣着华丽的妇人正在发脾气。
“不争,不争,就他是好人,我倒是成了坏人不成?”明夫人喘着粗气,对女儿冷笑:“那是你哥哥,我亲生的儿子,你听听他今日说得话!还说我是那杂种的母亲,谁是他母亲?”
她身旁,容貌清丽的少女似是有些担忧,道:“母亲,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明夫人自然是听不进去。少女看着母亲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也说不出什么劝解的话,心裏只觉得母亲现在这样子似乎不太对劲,可她也没什么办法。
二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母亲的娘家,已经从当年能与余家比肩的显赫世家,慢慢没落成了三流小家族。而母亲,这些年与父亲关系不好,越发不得意了。
所以就成了这样一个性格。好在他们兄妹并未受母亲多少影响,还能看得清楚,只要他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父亲总少不了他们的。只是就母亲现在的性格,总是不太听得进去。
这般想着,少女又劝了几句,待母亲情绪和缓些,才从房间裏退出来,吩咐侍女去熬一盅宁神的药茶。
茶熬好了,她亲自送了过去,然而她走到门外时,却见一个人在她之前走进了房中。
那是她表兄。母亲娘家败落后,她不忍看几个侄子受苦,就将他们接了过来。
看着表兄的背影,少女想起哥哥说的话,若有所思。
哥哥曾说,要她少与这几个表兄弟接触,他们心术不正。若是细细想来,似乎这些年母亲想法越发偏激,与他们也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