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余一周正与周先志相互致礼,臺下,余寒对余青道:“这次大哥手下有六人进了前三十,着实是不错,恭喜了。”
余青懒洋洋回了一句:“你手下不是也有五人进了二轮么,不差了,同喜。”说罢似是想到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向你道一声谢谢?”
余寒楞了下,想起来他是因为哪件事道谢,苦笑了声,说:“本就是……是我的错,何必道谢?着实是折煞我了。”
余青继续说:“你与你母亲一直不太一样。”
余寒摇摇头,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最后犹豫了一阵,压低了声音,道:“你最近小心些。”
这回轮到余青楞住了,也不知对方是想说要他小心什么,几个念头在脑海裏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明夫人的侄子身上。
明夫人的娘家还有势力在时,此人的名声就不是很好,但凡听过他名声的,都觉得他与寻常纨绔不太一样。寻常纨绔是顽劣,他骨子裏可以说是带了几分阴毒。
余青与此人接触过几次,对此深以为然。曾经的明夫人心比天高,可说不上有何手段,自从这人来了以后,行事风格越发向着不可说的地方去了。
想到此处余青也觉得不太好,一边思索着,一边将视线放在了臺子上。上头余一周与周先志斗得激烈,余一周已经有了赢的迹象。壳子换了人的这二十年裏,余一周在武道上可说是小有所成。
然而看着看着,就不禁使人皱起了眉头。就余青看来,原本是余一周稳占上风的局面,不知怎的,又渐渐回落,几招之后,甚至后面的普通弟子都能看出余一周的不对劲,人群中登时一阵窃窃私语。
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裏,能控制局势的几位长老似乎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喊停,忽然便见周先志一剑刺入余一周心口!
余家弟子登时哗然。余青与余寒外加几位长老飞身上臺,制住周先志,再一探余一周,已经是没了气息。
一位长老当即呵斥:“余家对你恩重如山,你敢……”
“尽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即使被制住,周先志仍是不紧不慢。
“是谁?”
“也罢,事到如今,为了少受些罪,我还是说了吧。”周先志道:“我只答应了帮某人办这件事,却没答应帮他把这一切都揽下来。说出来我也不亏心,大公子,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