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九月初,乌野要参加东京远征,这次远征的落脚点还是音驹。
这几天,排球部结束训练的时间比以往早,山田也能和山口他们一起回家,路上日向问她会不会去东京。
“山田同学,你这次会去东京吗?”
“不去啦。”
早在远征时间定下来之前,黑尾就在三人群裏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山田:【我不是乌野的学生吗,天天往音驹跑算怎么一回事!】
黑尾:【是谁说的身在乌野,心在音驹来着?】
孤爪:【……】
黑尾:【研磨你别只发省略号啊,也劝劝她啊!】
孤爪:【还是不要了,你又会让小幸没收我的游戏机,而且,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黑尾:【好,这下我知道了。】
山田光是想想黑尾挑衅的样子就感到一阵心累,等到了现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更何况,她周末也是有事要忙的,不能总是围着这群排球小子转!
之前老师把她叫去办公室,问她想不想挑战数学竞赛,进了决赛并且拿到奖的话将来有可能保送大学。
保送大学这个条件对她没什么诱惑力,她主要是很享受在考场上解题时由肾上腺素分泌时带来的紧张刺激。
基于此,她爽快答应。
“那以后每个周末记得来学校,学校给这次参加竞赛的同学安排了强化训练。”
答应得太快了,比起紧张刺激,她更愿意大好周末躺床上,好好享受睡到太阳晒屁股的松弛感!
和日向几人分别后,山田没忍住和山口抱怨:“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参加了,本来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肯定考不过其他人。”
“好啦好啦,相信自己嘛,如果能赢座奖杯回来不也很好吗?”山口安抚性地摸了摸山田快炸毛的头。
“不说这个啦,快看!”山田打开一直握拳的右手,一枚小狗吊坠躺在手心,“可爱吧,这是我特意选的情侣吊坠哦!”
山田一边说一边背过身给山口展示挂在她双肩包拉链上的吊坠,是一只正在酣睡的猫咪。
“这个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山口接过吊坠,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寓意?没什么寓意啊,就是猫猫狗狗呀,多配!”
山口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观赏够了就把吊坠收进了包裏。
“怎么不直接挂在包上啊?”
“万一碰坏了怎么办?”
“那我再买不就好了,而且我们一起挂出来不就昭示我们的关系了吗?”
今天早上去学校,有外班的男生拦住山田问她是不是和山口假扮情侣关系来拒绝其他人的追求,山口知道后一整天都为此闷闷不乐。
“小幸,我好喜欢你!”
“干嘛呀,送个吊坠而已就这么感动啦?”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好肉麻!”
周六下午,山田背了一书包的竞赛资料回来,还有她在学校没写完的试题。
“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把山田母亲吓了一跳,从厨房裏跑出来,手裏还握着锅铲。
“发生什么事了,哪裏受伤了吗?”
“没有啦,就是写了一天的数学题,有点累。”
山田换好鞋,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书包一甩,整个人扑到床上,把头埋在被子裏,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嘆:“还是我的床好啊,包容万物。”
压在口袋裏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她累得连翻身掏手机的力气都没有,躺了一会儿,才挣扎着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