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敢,还要问你?”池小梨说。
“就你这样还要住鬼屋?没用。”系统说。
池小梨咬了咬牙,把绳子解了,开灯下床。
“吱嘎——吱嘎——吱嘎——”
声音时而响一会儿,时而不响,非常折磨人的脑神经,她开了灯在厨房坐着,忽然闻到一股微妙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又像是什么香料的香味,结合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形成一股不属于阳间的诡异味道来,让她有些想吐。
她开了窗想散味道,但是窗子一打开,味道更浓烈了。
而且窗子打开以后,那
“吱嘎——吱嘎——吱嘎——”的声音更加的清晰了,它仿佛用诡异的角度将整个房子包围起来,又仿佛根本不存在,你不知道它来源于哪裏,更不知道它将去向何处。
“我觉得之前的那些房客也许是被魔音穿耳弄走的。”池小梨说。
“也许吧。”系统说,“怎么听着有点像割木头的声音?”
正说着,池小梨觉得自己的脑子裏传来“叮咣”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然后,“滴……”
池小梨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在了她的额头上,她楞了几秒,听到系统在她的脑子裏发出机械的“aaaa——”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是红色的液体。
池小梨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
她猛然发现天花板竟然开始渗水!
那水带着像是些血色,隐隐约约的渗漏下来。
“靠。”池小梨躲开那水,呼吸有些急促,“玩真的啊?”
“你楼上是不是在杀人?”系统说,“锯下四肢冲水什么的。”
“……”并不觉得比恐怖的气氛好了多少。
池小梨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些水凝聚成一滩,低下头,仔细的看那水。
仔细一看,倒不像是血,反而像是什么颜料,传来一股淡淡的化学用品味道。
池小梨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周围看看,自己房子旁边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记得自己下午搬家的时候,到了四层以后,似乎就像是没有人了一样,明明是一梯二户的房型,周围却冷清的可怕,仿佛基本没有活人在这一层活动。
她从家裏翻出了一个不知道哪一届房客留下来的手电筒,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一股阴寒的空气吹过她的面颊,她打了个喷嚏,裹紧了外套。
“瘆得慌。”池小梨说。
“还好我不冷。”系统说。
“……”池小梨无言以对。
池小梨刚刚从自己房子裏看对面的阳臺,没有灯光,她觉得裏面没有住人,可以她却隐隐约约在阳臺上看到了人影。
“这不科学,我可是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不要坑我。”池小梨又冷又气,她举着手电筒走到走廊上,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邻居的房间裏。
裏面是黑的。
池小梨抬手用手电筒照了照裏面。
这一照不要紧,裏面一个僵硬的人影出现在窗帘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池小梨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尖叫还是系统在尖叫,疯了一样的来到自己房门前,却发现……
钥匙没带!
她额角神经一炸,迅速的从楼梯跑上楼,来到五楼的阳臺。
这栋楼不高,没有电梯,虽然不算是老房子,但是设计的是个小高层。
五楼就是最高一层,上面只有一户住户,剩下的都是阳臺。
这一上来不要紧,阳臺上一个木头人偶站在栏桿边,柔软的头发随着夜风飘飘忽忽,人偶的脸上也带着诡异的微笑……
“啊啊啊啊……”池小梨慌不择路,找到唯一一处亮灯的房子,疯狂拍门,“救命啊!救命——”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冷冷的看着她,面具上满是血,青面獠牙异常恐怖。
池小梨呼吸一窒,捂住了胸口,跌倒在门前,腿有些发软。
该死的,这是真的顶不住啊!早知道她就不应该……
“池小梨?”青面獠牙的鬼伸手,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只是这丹凤眼比起白天的时候更加冷漠,拒人于千裏之外,像是并不欢迎此时的来客。
池小梨惊愕的看着“鬼”变成了人,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的脸,“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我告诉你,白天我虽然见过牧眠川,但是你变成他的样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
牧眠川模样的“鬼”端详了她片刻,冷漠之色忽然碎裂,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你不会是……租了楼下的房子吧?”
还在看这本书的宝贝们!
这本书大纲齐全,故事线清晰,肯定会写完的!
只不过隔壁连载的仙侠过于文绉绉,每次我开始写这本都要调整很久哈哈
以后再也不同时开画风如此不同的文了,这本书应该是周更吧,大家可以养肥,也可以每周看看~
我还是挺喜欢这个故事的虽然成绩不算好,但是绝对会认真写完。
爱你们!